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。
耀星集團總部大樓下。
陸衍舟一拳狠狠地砸在警用越野車的車門上。
硬生生把黑色的車皮砸出了一個淺坑。
手指關節蹭破了皮，滲出血絲。
他渾然不覺。
胸口像塞了團溼棉花，又悶又脹，喘氣都帶著股子火星味。
李耀那老王八蛋最後那個笑聲，像根刺一樣，死死紮在陸衍舟的腦仁裡。
那是在示威。
是在公然指著整個津海市警方的鼻子，罵他們是一群廢物。
“老大，上車吧。”
趙大偉在旁邊搓著手，看著陸衍舟那副要吃人的樣子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拉開車門。
陸衍舟鑽進去，扯了扯緊繃的領口。
“回局裡，把老孟和曉曉都叫上，這案子得換個查法。”
車子轟鳴著駛離CBD。
但這股憋屈的火，還沒等他們回警局商量出個對策。
當天下午，就被一盆更涼的冰水，從頭澆到了腳底板。
重案組大廳。
電視上正播著本地的晚間新聞。
林曉曉拿著個剛啃了一口的肉包子，愣在螢幕前，嘴張得老大。
“老大！你快看新聞！”
她聲音都劈叉了。
陸衍舟和方安妤從會議室走出來，抬頭看向螢幕。
新聞畫面裡，耀星集團的首席法務張律師，正站在一排長槍短炮的麥克風前。
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。
手裡舉著一份厚厚的、蓋著好幾個外文鋼印的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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