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子裡冒著熱氣。
但她那十根纖細的手指，卻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。
連指甲蓋都沒半點血色。
冷得像一塊冰。
晚上九點半。
市局頂樓，一號會議室。
燈光慘白。
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，坐滿了市局的高層領導。
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連平時最愛在會上發言的鄭建明副局長，這會兒也陰沉著臉，閉口不言。
王衛國局長坐在主位上。
手裡端著個紫砂茶杯，茶蓋“啪”地一聲蓋上。
這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，像是一聲悶雷。
“看看你們乾的好事！”
王衛國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檔案首晃盪。
“一個剝皮案，半天時間，弄得全城皆知，人心惶惶！”
“省廳的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來了！”
他指著底下那一圈低著頭的科室主任。
“你們是嫌咱們津海市警局的臉，丟得還不夠大是嗎？”
沒人敢搭腔。
只有空調排風扇發出低沉的嗡嗡聲。
“陸衍舟。”
王衛國把目光轉向坐在末端的陸衍舟。
“你那個特別調查組，是吃乾飯的嗎？”
“李耀的案子還沒個定論，現在又搞出這麼個爛攤子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壓著心底的火氣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。”
“七天之內，必須給我破案！把那個變態給我揪出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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