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時，那個符號被劉遠以“屍斑沉積”為由，強行從屍檢報告上抹除了。
方安妤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呼吸急促起來。
這絕對不是什麼模仿作案。
這就是當年那個惡魔！
他回來了。
他用這種最血腥、最殘忍的方式，在向警方，向她，宣告他的迴歸！
方安妤的心跳得飛快，像是有個錘子在胸腔裡亂砸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繼續往下檢查。
“口腔。”
她走到屍體的頭部。
這顆頭顱因為在水裡泡得太久，己經有些變形。
嘴巴微微張著，露出裡面有些發黑的牙齒。
方安妤拿起一把擴陰器。
順著死者的嘴角，用力將那僵硬的下頜骨撐開。
一股濃烈的腐臭味，混著下水道的淤泥味，首衝腦門。
她拿過手電筒，照進死者的口腔深處。
在看到死者舌根下方的那一刻。
方安妤的動作，徹底僵住了。
手電筒的光圈裡。
死者那條己經被泡得有些發白的舌頭根部。
竟然被人用極細的手術刀。
硬生生地。
刻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字。
“梟”。
那個字刻得很深，幾乎割斷了舌根的繫帶。
在慘白的強光下，那個“梟”字，像是在咧著嘴，嘲笑她的無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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