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把懷裡的筆記型電腦轉了半個圈。
推到陸衍舟和方安妤面前。
螢幕上。
並排顯示著兩個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社交網路賬號主頁。
左邊那個，頭像是個扎著馬尾、穿著白襯衫的女孩，笑容靦腆。
名字叫“半夏”。
是第一名死者，津海大學藝術系大三學生，陳莉莉的校園網小號。
右邊那個，頭像是個畫著濃豔煙燻妝、穿著吊帶裙的女人。
名字叫“夜玫瑰”。
是第二名死者，金粉世家夜總會公關經理，張曼的私人社交賬號。
一個是象牙塔裡的乖乖女。
一個是混跡風月場的老鴇。
年齡、身份、職業、生活圈子，簡首是兩條平行的鐵軌，永遠不該有交集。
“老大，方姐。”
林曉曉嚥了口唾沫。
手指頭在觸控板上劃了兩下，調出一組密密麻麻的程式碼資料。
“這兩個賬號，平時在明面上的網路軌跡，確實乾乾淨淨，沒有半點聯絡。”
“但是。”
她敲了一下回車鍵。
螢幕底色瞬間變成了一片深邃的黑，幾行綠色的程式碼像瀑布一樣刷拉拉往下流。
“我順著她們手機裡殘留的底層瀏覽記錄，往下深挖了一層。”
林曉曉的聲音有點乾巴。
“發現這兩人，在遇害前的一週內。”
“都偷偷登入過同一個地方。”
她把游標停在了一串極其複雜的網址連結上。
這連結沒有常規的“http”字首，而是一堆亂碼組合。
“這是一個暗網深層論壇的子版塊。”
林曉曉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，心有餘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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