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兒。這兒疼。”
“我寧願她拿刀扎我，寧願她罵我。”
陸衍舟狠狠錘了兩下胸口那塊帶血的紗布。
“可她現在，連個贖罪的機會都不給我。”
紅姐看著這個平時在警局裡說一不二的硬漢。
這會兒像個被丟棄的野狗一樣。
躲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，舔著傷口。
心裡也跟著不是滋味。
“陸隊。”
紅姐拿起抹布，擦了擦吧檯。
“有些事，急不得。她既然有本事躲開夜梟的追蹤，說明她有自己的計劃。”
“計劃？”
陸衍舟冷哼了一聲。
“她的計劃就是拿自己的命去釣李耀那條老鱷魚！”
他猛地一拍吧檯。
玻璃杯震得當啷響。
“李耀那個瘋子，他手底下的‘假面’還沒露頭。”
“那是個專業的清道夫！她一個法醫，她拿什麼去跟他硬碰硬！”
陸衍舟越說越激動。
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，想往外走。
“不行，我得去找她。我不能再讓她一個人……”
“撲通。”
他腳下一軟。
胸口的傷加上酒精的作用，讓他首接單膝跪倒在地上。
“陸隊！”
紅姐嚇了一跳，趕緊繞出吧檯去扶他。
“別碰我！”
陸衍舟一把推開紅姐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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