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明軒？”
這名字一齣。
辦公室裡的空氣像凍住了。
趙大偉揉了揉耳朵，以為自己熬夜熬出幻聽了。
“曉曉，這玩笑開不得。”
他走過去，拿起那個透明物證袋。
對著燈光眯起眼瞅。
“這可是顧大善人，平時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。這袖釦，指不定是他哪個手下不小心掉那兒的。”
林曉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這袖釦是法國皇室工匠純手工打磨的，鉑金鑲鑽。全球就三對。”
她指著電腦螢幕上一串複雜的交易程式碼。
“這是佳士得拍賣行的付款憑證。顧明軒兩年前拍下來的，花了一百二十萬美金。”
她撇撇嘴。
“他手下就算再有錢，買得起這玩意兒當配飾？”
陸衍舟捏著那枚袖釦。
拇指在袖釦背面那道細微的劃痕上蹭了蹭。
劃痕裡嵌著點發黑的泥垢，還帶著股子淡淡的防腐液酸味。
“一百二十萬的袖釦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，嘴角挑起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。
“掉在那種臭氣熏天的排汙管口，這顧大善人，閒著沒事去修車廠後頭溜達？”
孟菽端著茶杯，臉色凝重。
“老陸。這事兒得慎重。”
他吸溜了一口水。
“顧明軒的社會地位擺在那兒。他是市裡的座上賓，要是沒確鑿證據，咱們隨便動他，上頭能把咱們的皮扒了。”
“證據？”
陸衍舟站起身。
“這袖釦不就是證據嗎？”
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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