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物業經理制服的中年男人,正扶著牆壁,吐得昏天黑地。
“陸。陸隊,你們可算來了。”
物業經理看到陸衍舟,像看到了救星一樣,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。
“這屋的業主三天沒露面了,鄰居投訴說他家飄出怪味。”
“我們打電話不接,敲門也沒人應,最後沒辦法,只好報警強行破門了。”
陸衍舟的目光越過他,投向那扇黑洞洞的房門。
“裡面什麼情況?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。”物業經理嚇得直哆嗦。
“門一開,那股味兒差點沒把我燻暈過去。”
“我就往裡瞅了一眼,看到沙發上好像躺著個人......就再也不敢看了。”
陸衍舟不再廢話,衝著身後的方安妤點了點頭。
“走,進去看看。”
他從趙大偉手裡接過一雙鞋套和手套,利落地戴上。
方安妤也面無表情地開啟自己的勘察箱,拿出全套的防護裝備。
兩人一前一後,跨過了那道被警戒線封鎖的房門。
當他們走進房間的瞬間,饒是見慣了各種血腥場面的陸衍舟,眉頭也不由自主地死死擰在了一起。
眼前的景象,實在是太詭異了。
這是一套極盡奢華的頂層大平層。
將近三百平米的空間,裝修得如同皇宮一樣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津海市最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但此刻,這間本該奢華無比的公寓,卻像是一座被徹底封死的墳墓。
所有的門窗,全部從內部被死死地反鎖著。
窗戶的插銷上甚至還掛著開發商交付時的一次性塑膠封條,根本沒有被開啟過的痕 R。I。P。
牆壁上方的中央空調通風口,格柵縫隙極其狹小,連一隻老鼠都鑽不進來。
沒有絲毫撬動和破壞的痕跡。
這就是一個極其完美。無可挑剔的絕對密室!
兇手是怎麼在不破壞門窗的情況下,進來殺人,又是怎麼離開的?
重案組的所有人都站在門口,面面相覷,心底升起一股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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