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津海市，曾經只有一個人能做到。”
陸衍舟這句話說得很輕。
但每一個字，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，狠狠刮在方安妤的耳膜上。
兩人的距離太近了。
近到方安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裡傳來的震動，以及他灼熱急促的呼吸。
心跳在這一瞬間，不可遏制地漏了一大拍。
後背貼著的牆壁冷得刺骨，方安妤的手指在身側瞬間攥緊。
但她臉上的表情，卻沒有洩露半分破綻。
甚至連睫毛都沒有多眨一下。
她迎著陸衍舟那雙似乎能看透靈魂的眼睛，突然冷冷地笑了一聲。
“是嗎？”
方安妤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，眼神清冷如冰。
“看來陸隊對前女友的濾鏡，已經厚到連基本常識都不顧了。”
她猛地抬起手，抵在陸衍舟結實的胸膛上，用力將他往外推了一把。
陸衍舟沒防備，順勢退了半步，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“學術界是沒有秘密的，陸衍舟。”
方安妤拍了拍剛才被他碰過的衣袖，動作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那篇病理學論文確實是內部資料，但巧了，我的海外導師剛好和國內有過學術交流。”
她冷著臉，隨口扯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。
“只要有心去學，這天下就沒有誰獨佔的知識。”
“與其在這裡玩無聊的替身遊戲，對著一個下屬發情。”
她上前一步，眼神凌厲得像是一把剛開刃的尖刀。
“陸隊不如好好想想，劉峰嘴裡的氰化物是哪來的！”
這句話成功地把陸衍舟的注意力拉回了案子上。
方安妤語速飛快，字字誅心。
“軍用級別的烈性毒藥，能毫無痕跡地帶進看守森嚴的第三監獄。”
“劉峰一個底層獄警，他有這個渠道嗎？”
“他敢當著我們的面咬毒自盡，說明他的家人早就被人捏在手裡，或者安家費已經到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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