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的一切,都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。
一場由那個神秘的K,親自導演的,針對他們津海警方的血腥示威!
而他們,到現在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摸到。
這種被敵人牽著鼻子走,卻又無能為力的挫敗感,幾乎要將陸衍舟逼瘋。
與此同時,外界的輿論也開始瘋狂地發酵。
“津海市頂級富二代離奇暴斃,千億家產繼承成謎!”
“鉑悅府驚現完美密室,警方48小時束手無策!”
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,在網路和報紙上瘋傳。
媒體的記者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,二十四小時堵在警局門口。
來自市裡。省裡,甚至更高層的壓力,像一座座大山,死死地壓在每一個重案組成員的肩膀上。
“媽的!”
陸衍舟越想越煩躁,抓起紅筆,在白板上那些斷裂的線索末端,狠狠地畫下了一個又一個血紅色的“X”。
每一個“X”,都代表著一條走不通的死路。
“我們一定有什麼地方想錯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方安妤,突然開口。
她坐在角落裡,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法醫學專著,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這兩天,她把自己關在解剖室裡,幾乎把林浩的屍體翻了個底朝天。
但除了確定死者死於一種極其罕見的神經毒素之外,再無任何新的發現。
“既然所有的路都堵死了,那就說明,我們一開始走的方向,可能就是錯的。”
方安妤合上書,抬起那雙清冷如寒潭般的眼眸。
“兇手為什麼要製造一個完美的密室?”
“為了炫技?還是為了誤導我們?”
“如果,我們把關注點從‘兇手是怎麼出去的’,轉移到‘兇手到底有沒有進來過’呢?”
她這句極其顛覆性的提問,讓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。
兇手沒進來過?
那人是怎麼死的?自己掐死自己,還順便把門給反鎖了?
就在陸衍舟皺著眉,準備細細琢磨她這句話裡的深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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