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告訴你們，人不是我殺的！”
“案發那天晚上，我從頭到尾，都在市中心那家最有名的藍星酒吧裡喝酒！”
白露的眼神極其囂張，也極其篤定，彷彿手裡握著什麼免死金牌。
“從晚上八點，一直喝到第二天早上五點，我一步都沒有離開過！”
“整個酒吧的客人。酒保。服務員，還有門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高畫質監控！”
她環視一圈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，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自信。
“全都可以極其清楚地為我作證！”
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孟菽和趙大偉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棘手。
如果她說的是真的，那她就擁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。
一個恨不得把死者生吞活剝的人，卻在案發時間段，把自己置於無數雙眼睛的監視之下。
這本身，就充滿了違和感。
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有說話的方安妤，緩緩抬起了頭。
她那雙清冷的眼眸，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，不動聲色地剖析著眼前這個情緒激動的女人。
白露那極其強烈的恨意，是真的。
那種被欺騙。被傷害後深入骨髓的怨毒，裝不出來。
但她那份極其完美的自信，卻讓人感到一種極其詭異的不適。
就好像......她早就預料到會有警察來問她這個問題。
並且早就準備好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。
“你一個人去喝的酒？”方安妤突然開口，聲音清冷。
白露愣了一下，轉頭看向這個從進門起就沒說過話的漂亮女人。
“是......是我一個人。”她下意識地回答。
“喝的什麼酒？”方安妤繼續追問。
“威士忌，兌了冰塊。”
“喝了多少？”
“不記得了，反正喝了很多，最後都喝斷片了。”
“既然都喝斷片了，你怎麼還記得自己是從晚上八點，一直待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？”
方安妤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，像一把步步緊逼的尖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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