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立刻按下暫停鍵。
畫面定格在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。
“她在幹什麼？”方安妤指著螢幕。
畫面中，白露搖搖晃晃地從吧檯椅上站起來，似乎是喝多了，腳步有些虛浮。
她衝著酒保擺了擺手，指了指走廊深處的方向。
“哦，這是她第一次去洗手間。”
林曉曉解釋道，“我剛才掐過時間，從她離開吧檯到回來，全程三分二十秒，很正常。”
“繼續放。”
監控繼續播放。
白露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洗手間的走廊拐角。
三分二十秒後，她又搖搖晃晃地走了回來，一屁股坐回原位，繼續點酒。
直到第二天凌晨四點多。
也就是警方推斷的。林浩死亡的確切時間過去後。
白露才終於像是完成了任務一樣，一頭栽倒在吧檯上，醉得不省人事。
最後，被兩個好心的酒保，像拖死狗一樣，極其費力地抬出了酒吧。
整個過程，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時間閉環。
她的不在場證明，簡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完美。
“操。”
看著播放完畢的錄影，副隊長孟菽煩躁地罵了一句。
“白忙活一場。這女人就算再恨林浩，也不可能長出翅膀，從酒吧飛到二十八樓去殺人吧？”
趙大偉等幾個老刑警也極其洩氣地癱倒在椅子上，感覺自己被耍了。
“得，第一嫌疑人徹底排除了。”
“這案子，又他媽回到起點了。”
整個會議室裡，一片愁雲慘淡。
所有的線索，似乎又被堵死了。
然而。
一直站在螢幕前，極其專注地盯著那段暫停畫面的方安妤，卻突然極其冷酷地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會議室裡，卻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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