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呼救,但聲帶肌肉已經麻痺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”
“他想掙扎,但四肢百骸已經完全不受控制。”
“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睜大那雙驚恐的眼睛,在絕對的清醒和無盡的絕望中,活活地,把自己憋死!”
這就完美地解釋了,為什麼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痕跡。
也完美地解釋了,死者為什麼會在死前,極其極其痛苦地,用指甲硬生生抓爛了身下的真皮沙發!
那不是因為疼痛。
那是因為一個活生生的人,在清醒地感受著自己被溺死在空氣裡時,那種最原始。最絕望的求生本能!
“畜生!”
陸衍舟聽完這極其極其駭人聽聞的殺人手法,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旁邊的實驗臺上,震得上面的試管叮噹作響。
這根本不是謀殺。
這是在用一種極其極其變態。極其極其殘忍的方式,享受著一場死亡的藝術!
他猛地想起,在上一卷的末尾。
暗網上那個代號為K的賬號,時隔三年,重新復甦的畫面。
那個在屠宰場背景下,用鮮血寫成的72小時倒計時。
還有那句囂張到極點的復甦宣言。
“遊戲重啟......”
“津海市,準備好迎接你們的新地獄了嗎?”
所有的線索,在這一刻,被這條致命的毒素,極其極其殘忍地串聯在了一起!
陸衍舟的渾身血液,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冷凝。
他猛地轉過身,一把抓起桌上那份還帶著印表機溫度的毒理報告。
紙張被他捏得死緊,邊緣甚至被他無意識地攥出了深深的褶皺。
他的眼神,在這一刻變得極其極其陰鷙可怕,像兩把淬了毒的冰刀。
“這種極其變態。專業。殺人於無形的定製毒藥。”
陸衍舟咬著後槽牙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。
“絕對不是普通人,或者是什麼情殺仇殺的小角色能搞到的東西。”
他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猩紅眼眸,死死地盯著方安妤。
聲音沙啞得,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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