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舟就站在她身後不到兩步遠的地方。
他今天沒穿警服。
一件黑色的夾克，敞著懷，露出裡面有些皺巴巴的T恤。
胡茬子沒刮，看著有點頹廢。
“陸隊，下班了。”
方安妤語氣平淡。
“有事？”
陸衍舟看著她。
昏暗的光線下，她的臉有點模糊。
但那雙眼睛，清冷，疏離。
跟這幾天局裡傳的那些烏七八糟的話裡，那個可憐兮兮的替身。
完全沾不上邊。
他心裡那股邪火，突然就消了一大半。
“局裡那些閒話......”
他喉結滾了滾。
聲音有點幹。
“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方安妤挑了挑眉。
“陸隊指的是哪一句？”
她靠在車門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是我給你當平替那句，還是我替姐復仇那句？”
陸衍舟被噎了一下。
他走近一步。
夾克上那股淡淡的菸草味飄過來。
“我沒拿你當誰的替身。”
他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說得很慢。
“沈念是沈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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