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首長罵了一句，吸了吸鼻子。
王衛國在後面，悄悄抹了把腦門上的虛汗，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......
第二天。
天色放晴。
津海市大雨過後，陽光好得出奇，把住院部大樓的玻璃窗照得金燦燦的。
陸衍舟的生命體徵已經完全穩定。
一大早，就被醫護人員從ICU轉到了頂樓的幹部單人病房。
方安妤洗了個澡，換掉了那身全是血跡和泥水的白大褂。
穿了一件極簡單的白色T恤，正站在病房走廊的水池邊洗手。
“嘩啦啦......”
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有些發紅的手腕。
上面那一圈被陸衍舟死死攥出來的淤青，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猙獰。
“方醫生。”
一個穿著便裝。剃著平頭的警衛員大步走了過來。
他是陸老首長身邊的警衛小張。
小張在方安妤身側停下，從兜裡摸出一張紅色的塑膠卡片，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首長讓我給您的。”
方安妤關掉水龍頭，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二十四小時陪護卡，頂樓VIP病房特批的。”
小張有些靦腆地笑了一下，指了指陸衍舟病房的方向。
“老首長特意囑咐過護士站，說等陸隊醒了，第一個想見的人，準是你。”
方安妤看著那張紅色的塑膠卡片。
上面的燙金字型在陽光下閃著有些晃眼的光。
她拿著卡片，手指有些發僵。
“陸老他......回去了嗎？”
“回了，首長年紀大了，熬了一宿，血壓有點高，被我們強行送回老宅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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