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抄老巢？”
趙大偉抹了把臉上的汗，腦門上的青筋首蹦。
“老大，這可是顧明軒的地盤，那孫子上面有人罩著，咱們就這麼生搶硬奪？”
陸衍舟冷哼一聲，眼底滿是狠戾。
“人都要跑了，還管他孃的誰罩著誰！”
他轉頭看向方安妤。
“那老頭老太太的屍體，你那邊有啥發現沒？”
方安妤把手套摘下來，扔進垃圾桶。
動作慢條斯理的。
“有。”
她抬頭看著陸衍舟。
“剛才在現場，我摸過老兩口的屍僵程度。”
方安妤聲音清冷，像冰渣子掉在地上。
“宋立明岳父的屍斑呈暗紫紅色，指壓不褪色。他岳母的，卻是鮮紅色。”
陸衍舟眉頭一擰。
“一氧化碳中毒，屍斑不都是鮮紅色的嗎？”
“對。”方安妤點頭。
“所以，宋立明的岳父，根本不是死於煤氣中毒。”
她走到水槽邊，擰開水龍頭。
嘩啦啦的水聲在安靜的法醫室裡迴盪。
“我在他後頸摸到了一個極小的針孔。”
方安妤洗著手，冷水沖刷著手指。
“和看守所裡那個長青冷鏈老總的死法，一模一樣。”
“氰化物注射？”趙大偉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不是氰化物。”
方安妤扯了張紙巾擦手。
“是那管新型肌肉鬆弛劑。”
她把紙巾揉成團，準確無誤地扔進紙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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