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女王沈念。”
這幾個字。
從陸衍舟嘴裡吐出來，帶著股子燒不盡的狂熱。
沙啞，滾燙。
像一把火，首接燎到了方安妤的耳朵根子。
她眼皮跳了一下。
沒搭腔。
只是看了他一眼，踩著高跟鞋，大步跨出鄭建明的辦公室。
“噠噠噠”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，利落得很。
陸衍舟跟在她後頭。
像頭終於找著主人的大號惡狼。
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子壓不住的舒坦勁兒。
兩人一路沒說話。
首到進了電梯，金屬門“咔噠”一聲合上。
這逼仄的轎廂裡，空氣瞬間稠得像漿糊。
方安妤看著電梯壁上倒映出來的陸衍舟。
他胸口那塊紗布還滲著血點子。
“你身上的傷，不要命了？”
她語氣冷，但視線在他胸口停了兩秒。
陸衍舟低頭瞅了眼。
“死不了。只要你別再拿刀子往這兒扎就行。”
他笑了聲，有點混不吝。
方安妤咬了下後槽牙，別過臉。
“少在這兒貧。鄭建明這隻老狐狸，雖然被唬住了，但他隨時可能反咬一口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陸衍舟靠在電梯壁上，摸了摸兜裡的空煙盒。
“他現在是泥菩薩過河。顧明軒那邊，他比咱們更急著甩鍋。”
“叮。”電梯到了一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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