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被特警護在後面的顧明軒。
“這局做得不錯。拿這個廢物當餌，引我出來。”
“可惜。”
假面手裡的短刀在指尖轉了個圈。
“你們今天，抓不住我。”
“抓不抓得住，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方安妤也從陸衍舟身後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件黑色的風衣，沒戴口罩。
那張清冷絕美的臉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假面的視線裡。
假面看到方安妤的那一瞬間。
握著刀的手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雖然只有零點幾秒。
但方安妤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哥。”
方安妤看著他，聲音平淡。
平淡得像是在叫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。
“收手吧。”
這一個“哥”字。
像是一道驚雷，在鍋爐房裡轟然炸響。
趙大偉和幾個特警都愣住了。
他們看著方安妤，又看看那個戴著面具的變態殺手。
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方醫生叫這個連環殺人魔什麼？
哥？！
假面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方安妤。
眼底的情緒極其複雜。
有震驚，有痛苦，也有一絲極其隱秘的、類似於保護欲的掙扎。
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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