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裡滿是絕望。
完蛋了。
全特麼完蛋了。
陸衍舟和方安妤推門進來。
兩人都沒拿卷宗，也沒拿筆錄本。
就那麼空著手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劉院長。”
陸衍舟靠在椅背上，從兜裡摸出根菸，點上。
“咱們是老相識了。規矩你懂。”
他吐出一口青煙。
“今天晚上，徐淵死了。”
這幾個字。
像是一道驚雷，首接劈在劉遠的天靈蓋上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那雙小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徐……徐淵死了？”
“對，一槍爆頭。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。”
陸衍舟彈了彈菸灰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“夜梟的清道夫乾的。假面。”
他盯著劉遠。
“下一個目標是誰，不用我多說了吧？”
劉遠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他當然知道下一個是誰。
他知道了太多秘密，現在又被警察抓了。
夜梟怎麼可能放過他！
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啊！”
劉遠的心理防線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崩塌。
他趴在鐵桌子上，嚎啕大哭起來。
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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