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寸步不離？”
趙大偉把保溫杯往桌上一墩。
茶水濺出來兩滴，落在沾著油汙的鍵盤上。
“那孫子現在不是正被咱們盯著嗎？只要他敢出門，老子帶人連車帶人給他掀了！”
陸衍舟沒搭理他。
他手裡捏著那份剛找出來的原始屍檢報告。
紙張發黃，邊緣起毛。
上面沈唸的字跡，跟刀刻似的一樣有力。
“他不會自己出門的。”
方安妤搖搖頭。
拉開椅子坐下，順手拿起桌上涼透了的茶水喝了一口。
“顧明軒現在是驚弓之鳥。”
“李耀的替身死了，徐淵也死了。”
“他手裡捏著微縮膠捲，肯定想找機會把這東西送出境。”
辦公室裡正商量著。
“砰。”
辦公室的門，讓人毫不客氣地推開了。
沒有敲門，帶著股子頤指氣使的官威。
眾人齊刷刷抬頭。
只見鄭副局長揹著個手，慢悠悠地晃了進來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呢子大衣，頭髮梳得油光發亮。
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看著就噁心的皮笑肉不笑。
“聊什麼呢？這麼熱鬧。”
鄭副局長掃了一圈辦公室。
最後把目光定在陸衍舟身上。
“陸隊，聽說你們昨天在城南鬧挺大啊？”
他走到陸衍舟桌前，用手指頭敲了敲桌面。
“怎麼著，抓到人了嗎？沒抓到，就趕緊把收尾工作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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