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耀星大廈？”
陸衍舟眉毛一挑，眼底那股子被壓抑的狂熱瞬間竄了起來。
“走。”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，大步流星往外跨。
胸口的傷還沒好利索，扯得他呼吸有點發沉，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老趙，你和老孟帶人去搜查顧明軒的辦公室和長海冷鏈的倉庫。”
他一邊走一邊對著對講機佈置任務。
“動作要快！別讓那些律師抓到把柄。”
“明白老大！”趙大偉在對講機裡吼了一嗓子。
車子像一頭黑色的獵豹，在夜晚的津海市街道上狂飆。
車廂裡，方安妤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。
手裡捏著那把黑色的解剖刀，拇指在刀柄上無意識地摩挲著。
“你覺得，那微縮膠捲，真會藏在李耀的保險櫃裡？”
陸衍舟單手打著方向盤，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顧明軒是個極度自負的人。”
方安妤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燈。
“他把所有的罪證都指向了李耀，自己卻躲在幕後操縱一切。”
“那本微縮膠捲，是他控制李耀的底牌，也是他洗脫嫌疑的關鍵。”
她轉過頭，那雙清冷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銳利的光。
“他絕不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，放在自己隨時可能被查的地方。”
“李耀的辦公室，就是最好的燈下黑。”
陸衍舟沒說話。
他看著前方，腳下的油門又往下踩了踩。
這女人，不僅膽子大，心思更是縝密得可怕。
耀星大廈。
夜裡十一點半，大樓裡黑燈瞎火，只有幾盞昏黃的安保燈亮著。
大門緊閉。
門口站著西個黑衣保鏢，個個膀大腰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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