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三百萬……”
沈清低著頭，不敢看她。
“方姐，你借我點錢吧，我真走投無路了，那些催債的說了，明天要是看不到錢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方安妤打斷她。
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你當初跟著他們花天酒地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後果？”
她轉身。
白大褂的衣角帶起一陣冷風。
“自己拉的屎，自己吃乾淨。”
“我這兒，不是垃圾回收站。”
出了問詢室。
陸衍舟正站在走廊裡，嘴裡咬著根沒點著的煙。
他看著方安妤走出來。
“你這表妹，挺坑的。”
他把煙拿下來。
“這種借高利貸的，就是個無底洞。”
“不用管她。”
方安妤面無表情。
“夜梟的人故意放她來找我，就是想試探我會不會對她心軟。”
“只要我一插手她的債務，他們就會順藤摸瓜，咬住我不放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股子淡淡的來蘇水味，讓她煩躁的心稍微定了一點。
“現在最關鍵的，是那具沉在江底的屍體。”
“只要拿到那個防水膠捲。”
方安妤眼神發狠。
“李耀和蘇夫人，就全特麼得完蛋。”
下午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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