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方姐的表妹，叫沈清。”
沈清？
方安妤眉頭皺起。
她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表妹，三年前沈念出事的時候，躲得比誰都遠。
生怕沾上一點關係。
這會兒怎麼跑警局來鬧了？
“她說啥了？”陸衍舟問。
“她說她被高利貸追殺，如果方姐不救她，她就把三年前寧江案的內幕全抖落出去給媒體！”
“找死。”
陸衍舟冷哼一聲。
“去看看。”
他大步往外走，方安妤跟在後面。
警局一樓大廳。
亂糟糟的一片。
沈清穿著條有些髒的紅色緊身裙，頭髮散亂。
正扯著嗓子跟兩個攔著她的值班警員撒潑。
“你們讓我進去！我表姐可是法醫科的主任！你們敢攔我？”
她那尖銳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。
“方安妤！”
看到方安妤走下樓梯，沈清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，猛地撲了過來。
“表姐！你得救我啊！”
她想去抓方安妤的手。
被陸衍舟一個跨步擋在前面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站好。”
陸衍舟聲音沉沉的。
沈清嚇得縮了縮脖子，眼淚鼻涕全下來了。
“表姐，那些放高利貸的說，今晚要是見不到錢，就要把我賣到東南亞去！”
她哭著去拉方安妤的白大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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