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給他？”
陸衍舟手指夾著煙，菸頭在半明半暗的大廳裡閃爍。
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“這孫子現在就是條瘋狗，逮誰咬誰。你拿張破紙牌去，他能信？”
“不是破紙牌。”
方安妤看著手裡那張邊緣沾血的紅桃Q。
那血跡乾涸發黑，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味。
“這是沈唸的血。”
她聲音很冷，像一塊捂不熱的冰。
“這血是他當年親手抹上去的。他既然把這張牌送來，就是想看我因為害怕而崩潰。”
“那我就如他所願。”
方安妤把撲克牌重新裝回透明的物證袋裡。
她轉頭，看向不遠處的樓梯口。
林曉曉正抱著個筆記型電腦，滿頭大汗地往下跑。
“曉曉，訊號追蹤的裝置弄好了嗎？”
“弄好了方姐！”
林曉曉氣喘吁吁地跑過來，把一臺小巧的黑色平板遞給方安妤。
“這是局裡最新研發的反向定位追蹤器。只要假面敢跟你通話，只要超過十秒。”
她抹了把腦門上的汗，圓臉上透著股子興奮。
“我就能順著他的加密訊號，首接鎖定他的物理位置。誤差不超過五米！”
方安妤接過平板，試了試按鍵的靈敏度。
“好。”
她把平板塞進風衣寬大的口袋裡。
“陸隊。”
方安妤轉過身，看著陸衍舟。
那雙清冷的眼睛裡，沒有一絲一毫的退縮。
“他要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如果我帶著大部隊，他肯定會察覺。到時候不僅沈清有危險，連他最後的老巢我們都摸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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