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善拍賣晚宴？”
陸衍舟捏著手機，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。
這老虔婆，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他臉上了。
“你別動，那張請柬別碰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語氣急促。
“我馬上回老宅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衍舟抓起椅背上的夾克。
“老趙，你帶人去趟第一看守所。”
他一邊往身上套衣服，一邊吩咐。
“李耀那個老王八蛋，不是在裝瘋賣傻嗎？”
“你去給他加點料。告訴他，顧明軒進去了，長青冷鏈被查封了。”
陸衍舟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這老狐狸惜命得很。”
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底牌全被端了，肯定憋不住。”
“得咧，老大。”
趙大偉拍了拍腰裡的配槍。
“我這就去。保準讓他把知道的連本帶利全吐出來。”
市局第一看守所。
單人關押室裡，瀰漫著一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還有隱隱約約的尿臊氣。
李耀穿著那套橘黃色的看守所馬甲。
頭髮亂得像個雞窩，上面還沾著些白灰。
他正蹲在牆角。
手裡拿著個不知道從哪摳下來的小石塊，在牆上畫著些亂七八糟的圈圈。
嘴裡還在神神叨叨地念叨。
“鬼……有鬼啊……”
他那雙眼睛佈滿血絲，瞪得老大，死死盯著天花板。
趙大偉和兩個特警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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