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上面那一串串熟悉的名字。
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在這一秒。
徹底，粉碎，崩盤。
“不……不怪我……”
顧明軒抱住頭，在鐵椅上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都是李耀逼我的！是他和蘇夫人設的局！”
“那些藥，那些實驗，我只是個執行者！”
老狐狸。
終於，徹底招了。
審訊室外。
趙大偉在旁邊看著。
“老大，這孫子終於吐口了。”
他走進來，抹了把臉上的冷汗。
“那微縮膠捲裡的賬本和名單，市委那邊己經接手了。”
陸衍舟把手裡的鋼筆合上，揣進兜裡。
“老趙，帶上兄弟們，連夜審。”
他聲音很冷。
“把當年寧江案所有參與的內鬼，一個都別漏，全給我拷回來！”
“是！”
趙大偉敬了個禮，轉身去忙。
走廊裡。
方安妤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。
這一場硬仗。
打得極度艱難，但總算是，把這塊天，給撕開了一個青天白日的口子。
“沈念。”
陸衍舟走過來。
在有些暗的走廊裡，他站在她身側，高大的身子把冷風全給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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