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冰冷笑一聲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那枚沾著丁香血跡的鉑金袖釦，怎麼會在埋屍現場？”
“那上面，可是清清楚楚提取到了你的DNA！”
她轉身，指著大螢幕上的那張微縮膠捲的交易記錄。
“還有這本賬！”
“每一筆高達百萬美金的器官交易，收款方全是你名下的海外空殼公司！”
韓冰的手指在螢幕上重重敲擊。
“你一邊用慈善的錢給自己買名聲。”
“一邊把無辜的人命當成你商業帝國裡的耗材！”
“你不是什麼投資人。”
她盯著顧明軒，一字一頓。
“你是這條血腥產業鏈的，最高主謀！”
顧明軒臉色煞白。
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，糊住了眼鏡。
他知道。
在這鐵證面前，任何的狡辯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他那張溫文爾雅的臉。
終於。
徹底扭曲，崩塌了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
顧明軒癱在椅子上，嘴唇哆嗦著。
他看著韓冰，又看了看方安妤。
“你們贏了。”
他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，聲音沙啞。
“但這案子，當年可是有刀疤強的親口認罪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裡閃過一絲陰毒的光。
“就算你們能證明我殺了丁香。”
“但在法理上，刀疤強是法庭宣判的兇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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