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一路辛苦了。”趙心蘭笑著跟鄭窈打招呼,語氣自然平和。
隨後目光落在孟挽檸身上,帶著幾分審視,更多的是釋然與好奇,“這就是檸檸吧?”
“嫂子好。”孟挽檸主動站起身,伸出手。
趙心蘭輕輕握住她的手,那雙手溫暖,卻又帶著一絲涼意,是久待空調房的溫度。
她下意識地輕輕捏了捏孟挽檸的指尖,像是在確認什麼,隨即釋然一笑,帶著幾分不好意思:“是真的,好神奇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孟挽檸也跟著笑了,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見面禮——兩個厚厚的大紅包,每個裡面包了兩千塊錢,是給龍鳳胎的心意。
趙心蘭起初推辭,鄭窈笑著勸道:“這是當姑姑的一點心意,給孩子的,你就收下吧。”她才不再推脫,笑著謝過。
龍鳳胎,哥哥叫孟逸安,妹妹叫孟念寧。
逸安,是希望一生平安順遂;念寧,是期盼內心安寧無擾。
可孟挽檸聽到這兩個名字,總覺得心裡沉甸甸的,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,她終究沒有多問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,暖暖地灑在客廳地毯上,細碎又溫柔。
兩個孩子在地毯上爬來爬去,哥哥逸安性格安靜,乖乖抱著奧特曼,安安靜靜地待著;
妹妹念寧卻是個小調皮,滿屋子亂跑,一刻都不肯停歇。
孟挽檸坐在沙發上,不知何時,小念寧已經爬到了她的腿上,胖乎乎的小手伸手去抓她頭髮上的髮卡,玩得不亦樂乎。
“哎哎哎,我的小祖宗,輕點抓,頭髮都要被你薅掉了。”孟挽檸歪著頭,小心翼翼地想把頭髮抽回來。
念寧卻咯咯直笑,笑聲清脆得像小鈴鐺,露出剛長出來的四顆小乳牙,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,模樣憨態可掬。
她長得極像孟挽驍,眉眼間又帶著幾分孟家獨有的輪廓,依稀能看出孟挽檸的影子。
廚房裡,趙心蘭幫著孟母鄭窈一起做飯,倆人的說笑聲時不時飄出來,自然又融洽。
孟挽驍站在陽臺上,默默抽著煙,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散開,他靠著欄杆,望著遠方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孟挽檸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小不點,感受著掌心的溫度,聽著滿屋子的熱鬧,眼眶忽然微微發熱。
這就是她拼盡全力,也要回來的意義。 在J市的日子,平淡又安穩,過得飛快。
孟母鄭窈的狀態一直在穩步好轉,可抑鬱了五年,刻在骨子裡的恐懼,不是短短半個月就能徹底消散的。
有時候半夜,她會突然從噩夢中驚醒,猛地坐起身,第一時間就是伸手往身邊摸,直到觸碰到孟挽檸的手,確認她還在,才能稍稍安定。
每當這時,孟挽檸都會在黑暗中,輕輕握住母親的手,力度恰到好處,不輕不重。
剛好能讓孟母鄭窈清晰地感受到: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
“媽,我在呢,別怕。”
“嗯。”孟母鄭窈的聲音帶著剛掙脫噩夢的沙啞,心跳快得厲害,耳膜陣陣鼓動,她緊緊握住女兒的手,力道大得近乎顫抖。
“檸檸,別離開媽媽了,再也不要離開。”
”。媽著陪遠永,開離不,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