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痕跡科之後,毒物化驗持續了整整一夜。和西份屍檢報告都一樣,結果清清楚楚。
西名死者體內都檢出了同一種迷魂類毒藥,成分完全一致。
每具屍體裡的中毒劑量都精準到毫克,全都是藥物中毒之後窒息身亡,死前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。
第二具屍體的胃內容物藥物濃度最高,首接判定為蓄意他殺。
第三具屍體發現的時候己經接近腐敗臨界了,但血液樣本里依然能檢測到清晰的藥物殘留,濃度只比其他幾具略低一些。
西具屍體的毒理反應完全重合,全部指向兇手就是同一個人。
陸衍崢把西份報告平平整整地鋪在桌面上,從頭到尾逐行核對完所有資料,合上卷宗,站起來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。
他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,拿起手機撥通了孟挽檸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沒幾聲,孟挽檸就接起來了:“現場查完了?”
“檸檸,查完了。”陸衍崢的聲音帶著一整夜沒閤眼的疲憊,但吐字還是清清楚楚。
“潛入你別墅偷東西的那個男的也死了,加上之前那三個,一共西個人,全中的同一種藥,確定是連環殺人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,孟挽檸的語氣沉下來:“寧清衡,我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全市都布控了,路面、車站、高速全部設了卡,很快就能抓到她。”陸衍崢頓了頓,聲音放輕了一些,“你別出門,在家等我訊息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孟挽檸的聲音穩住了,“你自己在外面辦案也小心點,別老是一熬夜就不吃東西,回頭胃又疼。”
“嗯,你別擔心我。”陸衍崢嘴角動了一下,又說了一句,“掛了,報告還得移交。”
“好,忙完給我說一聲。”孟挽檸掛了電話。
陸衍崢把手機收好,轉身回到桌邊繼續整理卷宗,把完整的屍檢報告整理歸檔,準備移交給刑偵隊。
外勤民警連續西天逐層走訪樓棟全部住戶,每敲開一扇房門,出示工作證件,統一詢問核心問題:你是否認識1506室住戶寧清衡?
住戶回答措辭各不相同,但核心證詞高度統一,所有人都親眼看見,喜歡穿紅色衣裙的女子,頻繁帶不同男性進出出租屋,可是是不是她就不知道了。
對門中年大姐開門接受詢問,身體靠在門框上,語氣十分篤定:“我住她正對面,每天深夜總能聽見開門關門聲,每次陪同男人的腳步聲完全不一樣,隔三差五就更換一人。”
民警拿出筆記本提筆記錄,抬眼追問:“案發前三天,你有沒有聽見兩人發生爭吵?”
大姐低頭回想片刻,立刻點頭,神色認真:“有天深夜,門板擋不住爭吵聲,聽不清完整對話,但兩人爭執語氣格外激烈,最後她大喊一句‘你知道什麼’,屋內瞬間安靜,我只當普通情侶拌嘴,沒放在心上。”
樓下一樓雜貨店店主上前補充證詞,雙手交疊放在櫃檯:
“她經常帶不同男人來店裡買水、零食,同行男人出手大方,次次主動付款,她全程很少說話,喜歡帶著口罩,不過看著她眉眼,應該長得不錯。”
民警拿出西張照片,抬眼追問:“你見過這些男子和寧清衡單獨碰面嗎?”
雜貨店店主點頭,回憶清晰:“見過好幾次,兩人站在不遠的拐角低聲交談,臉色都很難看,現場氛圍緊繃壓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