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無奈,只得給了她一個地址。
宋舒言這才催動馬車,快速朝縣衙趕去。
她問阿大的住址,其實還有另一個目的。
今日這事,倒是給她提了個醒。
她一個姑娘家做生意,獨來獨往的,難免會被小人盯上。
她雖不怕,但若總像蒼蠅一樣圍上來,處理起來也煩。
倒不如找個唬人的保鏢,震懾一下那些暗處不懷好意的人。
阿大品性正直,身手又好,一身腱子肉往那一站,就能嚇退不少人,十分合適做保鏢。
等過幾日得空,她就親自去阿大家問問。
那幾個地痞被拖在馬車後面,粗糙的地面不斷摩擦著他們的身體,幾人痛醒又痛暈,反反覆覆,受盡折磨。
她是回村的半道被攔,本就沒走出縣城多遠,半個時辰後,她就趕到了縣衙,將一串地痞交給了衙役。
衙役是認識宋舒言的,畢竟先前因青家人的案子,沒少和她接觸。
聽她說是有人買兇殺人,立刻將六個地痞收押了。
交完人,宋舒言趕著馬車,不疾不徐的朝破廟趕去。
另一邊,林舒雅一直藏在一處林子裡。
這個位置,能清晰的看到破廟周邊的動靜。
她等了很久很久,不見那六個地痞過來,心底的焦躁一點點堆疊蔓延。
夏日的林子裡,蚊蟲肆虐,前仆後繼的往她身上撲,不多時,她身上就起了好幾個又癢又痛的包。
更要命的是那如影隨形的嗡嗡聲,讓她本就焦躁不安的心情越發濃重焦灼。
“他們怎麼還沒過來!”
“六個人對付宋舒言一個,沒道理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結果。”
林舒雅在林間來回踱步,一邊揮手驅趕蚊蟲,一邊發洩著心底的不安。
“該不會出什麼意外吧?宋舒言跑了?”
“不會的不會的,那幾個可是我費盡心思才打聽到的亡命之徒,不會連宋舒言都對付不了的。”
林舒雅不停的安慰自己,可那股不安總是揮之不去。
她連忙在心底呼喚系統:“系統,你說他們怎麼還不過來,是不是讓宋舒言跑了?”
系統道:“宿主不用著急,即便有意外,也沒有人能查到你身上。”
“我知道,但一直沒有結果我就是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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