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要奪取氣運的人是宋舒言,不是祖母,是宋舒言不老老實實的讓她奪取,才害得祖母出了事,都是因為她!
明明這麼多年都好好的,家裡也越來越好,宋舒言為什麼突然變了,為什麼不繼續替家裡擋災,為什麼變得那麼自私?
林舒雅像是找到了癥結所在,不停的自我安慰著。
卻不敢踏進林老太的房間,害怕看到她接受不了的場景,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間關上門,躺回床上悶進了被子裡。
“系統,是宋舒言害死了祖母對不對?”
“滋滋滋......”系統正在防毒,沒空搭理她。
宋舒言聞言冷笑。
自私自利的人又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,他們只會推卸責任怪罪別人,然後心安理得的繼續作惡。
林老太的房間內。
林明正連拖帶拽的扯著老大夫衝進去時,就看見自家老孃青白著一張臉,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了無生息。
他不敢伸手去探,只睜大了眼愣愣定在床邊。
白鬍須老大夫倒是鎮定許多,只一眼就判斷出人已經沒了,不過還是做做樣子上前去檢查。
大夫探了鼻息,翻開林老太的眼皮,又摸了摸脖頸處的脈,確定人已經沒了有一段時間了,便又開始查探起死因。
良久起身衝身後的眾人道,“老太太怕是被痰卡住,昨晚就已經沒了。”
林明正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,‘噗通’一聲重重跪了下去,口中悲呼道,
“娘啊!”
他身後的劉巧秀和林書遠林書佑也跟著跪了下去。
屋裡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聲。
林明正更是哭得毫無形象,膝行了幾步撲倒在了林老太的床邊。
他是真的悲痛欲絕。
林家祖籍並不在平昌縣,是逃難來的,老家遭了洪災,一家人逃難到平昌縣投奔親戚。
路上他父親因病去世,他娘一個寡婦拉扯著年幼的他吃盡苦頭,一路討飯來的平昌縣,其中艱辛自不必說。
到了平昌縣卻發現親戚早就亡故,他們孤兒寡母差點就熬死在了街頭,幸虧碰上富商施粥祈福他們才保住了命。
熬到之後縣衙統一安排災民,分地分住處,她娘靠著一手做豆腐的手藝愣是養大了他,供他讀書娶媳婦。
雖說在家裡強勢霸道,對媳婦刻薄,但對他這個兒子是實打實的好啊,沒有他娘就沒有現在的他。
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,老孃卻沒享上幾天福就沒了,怎能不叫他悲痛。
老大夫是見慣了生死的人,見狀輕輕嘆了一聲,“節哀。”
老太太去的並不安詳,床沿有好幾處抓撓的痕跡,指甲斷了好幾根,窒息的過程中因痛苦劇烈掙扎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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