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言等了沒多久,隔壁院子便有了動靜,村長回來了。
劉老頭笑道,“我沒說錯吧?你劉叔他這不沒多久就回來了。”
宋舒言背上揹簍,笑著道了謝。
走到院門口時,劉老漢衝她喊,“丫頭以後常來玩啊。”
宋舒言笑著道了聲好。
來到村長家,宋舒言從懷裡拿出二兩半錢的銀子遞給村長,
“劉村長,過戶房子的錢我湊夠了,您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沒?”
劉長順頓了頓,眼裡滿是詫異和懷疑,小心翼翼的瞅了宋舒言一下又一下,始終沒有伸手去接。
小姑娘瘦瘦小小的,臉白的不正常,風一吹就倒的樣子, 剛來村裡的時候渾身上下只有一個簡陋的包袱,那時候手裡肯定是沒什麼錢的。
不然在當日定好住處時就交了過戶房子的錢了,沒想到才過了不到兩日就湊齊了房錢。
這來錢的途徑,很難不叫他懷疑和擔心。
他不是擔心小姑娘做傷天害理的事,而是擔心小姑娘被人騙了,稀裡糊塗把自己賣了還不自知。
他也沒催賬啊!
是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,讓她誤會了著急還錢?
要真那樣,他睡覺半夜想起來都要爬起來扇自己嘴巴子。
“舒言丫頭啊,錢的事真不著急,你可別做什麼傻事,我之前不是說過可以緩個一兩年嗎?”
宋舒言不知道村長腦補了什麼,清凌凌的眸子裡一片坦然,“可我現在掙到錢了,不用等一兩年。”
“不拿到房契,我住著也不安心。”
村長接過銀子,在心裡組織了許久的語言才小心翼翼的問,
“舒言丫頭,叔冒昧的問一下,你這錢咋掙的?”
剛問完又覺得自己太過唐突,趕忙找補,“叔就是隨口問問,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,叔這就去幫你辦房契。”
宋舒言倒是不覺得唐突。
村長一家人都不錯,況且辦房契要經過村長,要是錢來路不正,後續扯皮也會牽扯到村長,謹慎問清楚一些也正常。
“這錢是我昨日去鎮上,遇到一個叫趙家班的雜耍團,幫著配合表演了一個雜耍掙來的賞錢。”
“當日看雜耍的百姓和富貴員外挺多的,賞錢也就多了一些,劉叔若不信,可以去鎮上找人問問。”
劉長順連連擺手,“信!叔信你,叔這就去幫你把房契辦下來。”
錢來路正就好,且趙家班他知道,他去鎮上趕集的時候也偶爾會遇到過趙家班來鎮上演出,也圍觀過。
他是信眼前這個目光清澈的小姑娘的,雖說剛認識沒多久,但就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和力,讓人忍不住信任,對她的態度也會不自覺好上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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