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四個被請來幫忙的青年上上下下打量宋舒言,然後又齊刷刷去看劉老漢。
眼裡寫著四個字:真的假的?
劉老漢乾咳一聲,說實話,他也不信,但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而且還給工錢,誰也不會花冤枉錢演這麼一齣不是?
“你們跟著宋丫頭去就是,人家給工錢就是東家,東家的事少打聽。”
四人齊刷刷應聲,“哦。”
這就是有一個威望高的人在中間周旋的好處,能省不少溝通上的麻煩。
宋舒言認識張大松,劉老漢便給她簡單介紹了下其餘三人。
陳滿倉和徐有富分別就是她從鎮上回來那天,牛車上那兩個婦人的丈夫。
陳滿倉是下巴長黑痣的王巧嘴的男人,徐有富是那個愛翻人東西的曹菊花的男人。
剩下那個叫李老實,二十五六了還沒婚配。
環山村由於是各處逃荒逃難來的人定居的地方,所以姓什麼的都有。
沒有盤根錯節的宗族關係,大家相處全憑喜好和緣分,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劉老漢悄悄對宋舒言說,“王巧嘴和曹菊花這兩個婦人雖然嘴碎討嫌,但她們的男人我這麼多年看下來,是很踏實能幹的。”
“丫頭放心使喚他們,要是活幹的不漂亮,就不給他們錢。”
宋舒言忙道,“您找的人,我自然信得過。”
“那行,快去吧,再耽擱進山可就晚了,牛車我給你預留著,你啥時候用,過來說一聲就是。”
宋舒言道過謝,領著四人很快進山了。
路上,張大松沒忍住,走到她旁邊撓著頭問,“宋家妹子,你這野豬到底咋獵的?”
張大松的性子就是大大咧咧的直腸子,藏不住一點事,有什麼疑問當場就得問明白,要不然回家得抓耳撓腮好幾晚上睡不著。
走在後面的其他三人見張大鬆開了口,全都豎起了耳朵,呼吸都放輕了。
宋舒言自然不打算老老實實說,她這副身體看起來太過羸弱,實話實說跟說林黛玉倒拔垂楊柳沒什麼區別。
但她也不想讓人覺得她太弱,目前要靠打獵謀生,以後還要獵很多東西,總不好每一次都說靠運氣。
想了想,她才開口道,“我家祖上是獵戶,傳下來不少東西,有針對不同野獸的繩套陷阱,還有幾種吸引野獸的藥包,獵到東西的機率也就高一些。”
多的她沒再解釋。
張大松雖然口直,但也知道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。
既然是祖傳的東西,自然是保密的, 即便問了人家也不會同他們說,反而讓人為難,他們不會如此沒分寸。
村裡的獵戶,誰家沒有點祖傳的技巧,那是人家賴以生存的根基。
想學就得拜師,將來要給人家養老的,掙的錢也要分一部分給師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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