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散去，宋舒言才注意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揹簍。
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幹的，念在曹菊花今天出於好心幫她搖人，她也就沒太生氣。
楊娟把妮妮放下，幫她整理買來的東西。
一切收拾妥當後，宋舒言取出三十文錢和三雙千層底鞋的材料，遞給楊娟。
“娟姐，這是布莊老闆娘給你的工錢，還有三雙鞋子的材料，你清點一下對不對數。”
楊娟接過，沉甸甸的銅錢驅散了她臉上的愁苦。
三十文錢，能買六斤糙米或者五斤黑麵，夠她和妮妮吃上一陣子了。
“謝謝妹子。”
“娟姐不用同我客氣，反倒是我該多謝娟姐才是，要不是你挺身攔著那群人，我家裡還不知道會被糟蹋成什麼樣。”
“謝謝娟姐。”宋舒言再次真心實意的道謝。
楊娟忙擺手，“妹子別這樣，你已經照顧我和妮妮很多了，我只是幫你看顧著點家裡，不值當什麼。”
宋舒言心裡五味雜陳，住到這裡以來，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幫了楊娟什麼。
只不過是平日做了吃的都會給楊娟和妮妮端去一碗。
她一直以為這就是鄰里之間的禮尚往來，沒曾想楊娟卻認為她是在照顧她們娘倆。
再對比靠吸原身氣運往上爬還要嫌棄原身掃把星的林家人，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。
宋舒言將之前楊娟說的硝制皮毛的材料都取了出來。
“娟姐，你看看硝制皮毛的這些材料齊不齊，要是還缺啥，我再去買。”
楊娟一一核對，摸著這些曾經熟悉無比的東西，楊娟臉上有懷念有悵然。
“東西很齊，有些材料能重複使用，妹子買的這些夠硝制二十來張皮毛了。”
宋舒言點頭，“成，我先把狐狸皮剝出來，娟姐幫我硝制，回頭我給你結工錢。”
楊娟忙擺手，“不用不用，這都順手的事，而且材料都是你買的，我就動動手，怎麼還要你錢呢！”
宋舒言道，“娟姐，你先幫我硝一張狐狸皮出來，若是質量好，往後要你硝的皮毛還多著呢，總不能次次麻煩你白忙活。
你和妮妮總要過日子，有個穩定進項，妮妮也能吃飽穿暖不是？”
楊娟垂下頭，不再堅持。
“妹子，你的情我記下了，我這就準備硝皮的東西。”
宋舒言笑了笑，麻利的取出新買來的各種剝皮刀開始剝狐狸皮。
她左手按住狐身，右手持刀從喉下輕輕下刀。
刀鋒順著皮下緩緩推送，貼著皮毛內側輕緩向下，避開筋骨與臟腑，免得汙了整張狐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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