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兄弟二人就陳時秋這麼一個妹妹,雖是庶出,但自小一同長大,感情極好。
陳時秋的姨娘又是陳夫人的陪嫁丫鬟,是陳夫人親自做主抬的姨娘,妻妾一條心,一直都相處融洽。
陳夫人更是將陳時秋視作親生,要不是擔心陳時秋的姨娘傷心,早就想將她記在名下抱到跟前來養。
如今年歲大了,為了更好的婚配,陳夫人決定將陳時秋記在名下,這次春日宴回去後便要落實。
陳時秋見大哥二哥都說自己,扁扁嘴,委屈道,
“我不知道那個橋會塌,我也落了水,那幾位小姐都不會鳧水,我要是不救,她們就淹死了。”
陳二公子回想那座塌了的橋,心有餘悸道,“得虧咱們在江南水鄉長大,水性極好,要不然今日的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陳時秋慶幸的點點頭,當時橋突然塌了,她自己都嚇了一跳,更何況是那幾位不會鳧水的小姐。
隨即像是又想起了什麼,她抓住張大公子的手臂急切的問,“最後那位小姐得救了嗎?她怎麼樣了?”
她記得最後去救那位小姐的時候,那位小姐的狀態還行。
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神志恍惚的錯覺,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拽著她們往水下沉,最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。
陳大公子道,“那位小姐是鄭家的大小姐,已經被一位姓林的小姐救了。
鄭小姐醒得比你早,剛剛還來看了你,見你沒醒才離開的,其他四位小姐也來看過你,說等你醒了要親自過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陳時秋鬆了口氣,人沒事就好,隨後才緊張起來,揪著被子糯糯道,
“大哥二哥,可不可以不讓她們來啊?我不知道怎麼同她們說話,我想一個人待著,不想要她們專門來謝我。”
光是想到五個不認識的小姐圍著她坐成一圈,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腦袋縮排被子裡藏起來。
陳家兄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什麼脾性,十分無奈。
明明家裡就她一個女孩,人人珍著寵著,更沒人欺負她,偏就養成這副膽小怯懦的性子。
一家人都想不通。
為此,他們的母親還專門請了道士去家裡做法,生怕是家裡有什麼東西克著她了。
陳大公子頭疼,又不得不語重心長的勸解,“妹妹啊,你救了人家,人家親自來謝你,這是禮數。
你不讓她們來,會害得她們被人指點的。”
陳時秋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聲問,“真的不能拒絕嗎?”
陳大公子和陳二公子齊齊點頭,“真的不能拒絕。”
陳時秋耷拉下腦袋,比剛醒的時候還要蔫巴,“那好吧。”
兄弟倆極力忍住想要揉妹妹腦袋的衝動,哄著她又吃了點東西才離開。
沒多久,聽說陳時秋醒了的幾位小姐,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陳時秋的房間。
許小姐雖是林舒雅救上岸的,但她最感激的還是陳時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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