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言轉身,準備去屋裡找找斧頭,可剛邁出一步,褲腿就被死死抱住了。
是被鎖住的兩人,他們強撐著力氣,緊緊抱住她的腿,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眼裡滿是極度的驚恐與哀求,怕被扔下,怕她走了就再也不回來。
“別怕,”宋舒言蹲下身,輕聲安撫,“我只是去找斧頭來砍斷鐵鏈,很快就回來,不會丟下你們的。”
兩人遲疑了許久,才慢慢鬆開了力道,可臉上的驚恐絲毫未減,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,生怕她消失在視線裡。
屋子裡鐵器齊全,宋舒言很快找到了把沉甸甸的斧頭。
可鐵鏈的質量實在太好,她揮著斧頭狠狠砍了幾十下,斧頭刃都砍出了缺口,鐵鏈上卻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。
照這樣下去,就算砍到青家那夥畜生回來,也未必能將鐵鏈砍斷。
“你們知道鑰匙放在哪裡嗎?”
宋舒言隨口一問,心裡其實沒抱多少希望。
果然,聽到這話,被鎖住的兩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眼裡的希冀徹底熄滅,絕望的縮成了一團。
“沒事,不知道沒關係,我再去找把斧頭過來,總能把它砍斷,一定能救你們出去。”
這時,兩人中的姑娘緩緩抬起頭,眼裡死氣沉沉,她艱難的轉動脖頸,望向對面的虎棚,聲音微弱的差點聽不清。
“鑰匙......在虎棚裡......除了他們,沒人能拿得到。”
話音剛落,對面的虎棚裡便傳來一聲低沉而兇戾的虎嘯,像是在回應她的自不量力。
宋舒言轉身,沒有絲毫猶豫,徑直朝虎棚走去。
“不要!別過去!”
被鎖住的兩人瞳孔猛縮,嗚咽著喊,“那虎是吃人長大的,它會吃人,你別過去。”
她是他們獲救的唯一希望,若是連她也沒了,他們就真的只能死在這深山裡了。
實在不行,他們只能求一個痛快的死法,也好過日日受慢刀子割肉的折磨。
宋舒言回頭,衝他們安撫的笑了笑,“沒事,虎有鐵鏈鎖著,我能收拾它。”
說完,她轉身回到屋裡,找了一把柄很長的獵叉出來。
虎棚裡的猛虎早已焦躁不安,見宋舒言靠近,更是瘋狂的咆哮起來,鐵鏈被拽得‘嘩嘩’作響,震得人耳膜發疼。
宋舒言沿著牆根慢慢挪動,一點點靠近虎棚,老虎果然咆哮著緊隨其後,試圖撲咬她。
她精準地卡在老虎勉強能夠到的極限位置站定。
“吼——!”
老虎朝她猛撲過來,腥臭的風撲面而來。
她早有準備,迅速後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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