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轉身就要走,眼角餘光瞥見王巧嘴和曹菊花摟在一起打擺子,他臉色很不好的衝她們喊,
“愣著幹什麼!快去叫你們男人在村口等著,我有事要他們去辦。”
兩人縮著脖子,半晌不做回應。
村長眉毛一豎,臉色更差了,“怎麼?我指使不動你們?”
曹菊花抖了抖,結結巴巴道,“他......他們會吃人啊!我......我家有富幹不過。”
王巧嘴也大著膽子說,“對!我......我家滿倉也幹不過。”
村長氣得喘了兩大口氣才說,“我沒讓他們去幹,是讓他們盯著那邊的動靜,知道那一家惡賊的動向就行。
我是那種沒腦子,沒分寸的人嗎!”
王巧嘴和曹菊花被吼得抬不起頭,最終還是聽話的去了。
村長又轉向大松媳婦,“你也去叫你家大松去村口等著,他腿腳快,和我一起去縣城報官。”
大松媳婦點點頭,什麼都沒說就去了。
吩咐完,村長才匆匆離開宋舒言的院子,他臉色很不好,手心和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。
早些年,村裡多半的獵戶都死在斷命山那片山頭,沒有一百也有五十,多少個家庭因為頂樑柱的死支離破碎。
他們連具全屍都找不到,有的能找回一點殘骨,有的能找回一點衣裳碎片,但更多的是屍骨無存。
村裡人一直以為他們是打獵遇上猛獸,被猛獸殘害。
這其中就包括他的堂哥,也就是他伯父劉老的獨子。
堂哥上山打獵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,堂嫂傷心過度,整日以淚洗面,沒多久就抑鬱成疾,撒手人寰。
留下年幼的孩子同劉老一同生活。
堂哥的下落一直是他伯父的執念,這些年伯父雖面上不顯,但無人看見的時候總盯著斷命山的方向出神。
如今他得知堂哥和村裡獵戶很可能是被人殘害。
若當真是被人所害,他一定要為枉死的他們討個公道,讓那一家子惡賊——
不,是惡鬼血債血償,下地獄去贖罪!
村長走後沒多久,外出割草喂兔子的楊娟和妮妮回來了。
見宋舒言的院子裡有好幾個村裡的小媳婦,只以為她像上次那樣又獵到了什麼稀奇東西,把人引了過來。
她牽著妮妮走進去問,“怎麼了這是?”
宋舒言聽見楊娟的聲音,忙從房裡走出來,“娟姐你來的正好,快進來幫忙。”
見她身上到處都是暗紅色的血跡,楊娟嚇了一跳,著急地快走兩步。
“妹子,咋了這是?你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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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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