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娟,“......”
她不知道說什麼了,宋家妹子總是一遍遍重新整理她對姑娘家的認知,打虎剝皮這種事,竟然說得這麼輕描淡寫。
她不再多問,只是滿眼驚歎的打量著虎皮。
“娟姐,這虎皮你會硝制嗎?”宋舒言抬頭問她。
楊娟點頭,涉及她專業的領域,語氣便鎮定下來。
“會的,都是皮毛,硝制的方法其實都大差不差。”
“只不過虎皮太過稀罕,硝制時用的材料要用最好的,軟化皮毛的時候,也得用更溫和的材料,花費的時間,也比尋常皮毛要久得多。”
她從前見她爹硝過一張虎皮,只不過那張虎皮遠沒有眼前這張完整。
她爹硝制的那張虎皮沒有虎頭,也沒有爪子和尾巴,大小也遠比這張小很多。
但即便如此,硝制下來也花了將近一月的時間。
此刻,楊娟已經從一開始的驚愕害怕中緩了過來,現下對這張虎皮只剩下驚歎。
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的撫摸虎皮,
“要硝制好這張虎皮,材料恐怕要重新採買,而且時間上,也會更久。”
宋舒言道,“這些都不是難事,要買哪些材料,你仔細同我說,我記下來去準備。
時間上也不趕,你不用著急,硝制的質量越上乘越好。”
頓了頓,她又鄭重地叮囑道,“不過這事,娟姐得保密,別將虎皮的事透露出去,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楊娟連連點頭,保證道,“這我當然曉得,妹子放心,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去的!”
......
另一邊的林家。
白日里,林明正日盼夜盼的兩個兒子終於回來了,但他的臉色卻格外不好。
小兒子林書佑昏迷不醒,大夫把過脈,說沒有身體上的病症,只是情志鬱閉,氣血逆亂,所以才昏迷不醒。
只要心緒慢慢平復,鬱結消散,氣血歸於順和,人便能自行醒來。
且不能再受刺激,需要安心靜養,慢慢調理心神,否則會長臥不醒,時間長了會傷了根本。
劉巧秀見寶貝小兒子變成這副模樣,大兒子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頓時沒心思再跟小妾撕扯,整顆心都撲在了兩個兒子身上。
她守在林書佑的床邊,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拉著林書遠的手,紅著眼眶急切地問道,
“兒啊!到底出什麼事了,你們去府城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回來就成了這副樣子?
舒雅呢?舒雅沒有照顧好你們嗎?”
昏迷中的林書佑,似乎聽見了林舒雅的名字,手指幾不可察的動了動,卻沒有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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