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小偷這一路,林舒雅一直在摸魚,表面上裝作奮力追趕的樣子,實際在鄭知意她們看不見的時候走走停停。
等看見鄭知意她們停下的時候,才假裝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,特意弄亂了頭髮,大口喘著氣,一副力竭的模樣。
等她覺得裝得差不多的時候,一抬頭,就看見了對面笑眯眯看著她的宋舒言。
林舒雅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,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,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度,“宋舒言!”
“你怎麼在這裡!”
宋舒言笑眯眯的看著她,語氣戲謔,“你猜。”
林舒雅惱恨的瞪著宋舒言,眼底滿是怨恨,恨不得撲上去,撕爛她那張越來越出色的臉。
可是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。
宋舒言憑什麼?
她明明被爹孃攆出家門,不應該到處乞討過日子嗎?不應該過得悽慘,吃不飽穿不暖嗎?
為什麼她現在的氣色,比在林家時還要紅潤,模樣也比在林家時漂亮,整個人多了許多她並不想承認的靈氣。
還有衣著,在林家時,宋舒言只能是撿她穿剩下的舊衣,一件不合身的衣裳穿好幾年,補丁蓋補丁。
怎麼現在竟穿的這麼體面,料子談不上多好,但也不差,最主要的是合身得體。
要不是那張討人厭的臉,她險些沒認出來眼前這個人,是她那個躲在陰暗房間裡,連頭都不敢抬的灰撲撲的姐姐。
一見到宋舒言,她的腿就隱隱作痛,哪怕現在腿傷已經痊癒,但那種被砸斷腿的劇痛,依舊刻在她的骨子裡。
宋舒言看見林舒雅,便大概猜出了眼前幾個姑娘的身份。
畢竟當初,林舒雅可是對著系統好一番發洩,說她對鄭知意的救命之恩,差點被陳時秋搶走的事。
眼前的幾位姑娘,想來就是被林舒雅設計落水的那幾個冤種小姐了。
鄭知意見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,輕聲問道,“你們認識?”
宋舒言笑得意味深長,率先開口,“當然認識,還很熟。”
林舒雅卻笑不出來,她警惕的瞪著宋舒言,臉色陰沉,滿是戒備。
鄭知意看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,適時開口,“這位姑娘,多謝你出手相助,幫我們拿回了荷包,若......”
“鄭小姐,你別理她,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!”林舒雅出聲打斷了鄭知意還未說完的話,
“怎麼可能那麼巧,偏偏被她拿回了荷包?肯定是她和那三個小偷串通好的,故意設計接近你。”
一旁的陳時秋聽了,忍不住輕聲開口,替宋舒言辯解。
“林小姐多想了,這位姑娘看著眉目和善,不像是壞人。況且她確實幫我和知意姐姐拿回了荷包,理應跟人家道謝。”
陳時秋打心底裡覺得眼前這個姑娘不是壞人。
她從小就膽小靦腆,不習慣同陌生人相處,避不掉的情況下,才會硬著頭皮同外人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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