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佑心裡慌極了,他現在對氣運的話題極其敏感。
什麼林舒雅福運滿身,從前不知道真相就罷了,能心安理得享受林舒雅帶來的順遂福運。
如今知道那福運都是奪取自家人氣運得來的,他就再也不敢像從前那樣指望林舒雅的福運了。
林舒雅要是真走運,那家裡可就有人要倒大黴了!
林明正氣極,怒瞪著林書佑問,“連你也要忤逆我麼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林書佑連忙擺手,急忙辯解,
“我是為了咱家好,舒雅姐既然覺得還銀票對她有利,那就還回去,說不定還能得個不貪圖錢財的美名。”
總好過奪取家裡人的氣運來達成目的強。
這話林書佑沒敢明說。
他不想當著林舒雅的面,將氣運的事說破。
害怕像當初宋舒言一樣,受到所有人指責。
而且,他覺得氣運這事還有轉機。
畢竟享受了那麼多年氣運帶來的好處,他不能因為一次倒黴就全盤否定了林舒雅帶來的價值。
往後,只要倒黴的不是林家人就行。
“爹,你就聽舒雅姐的吧!”林書佑眼中滿是懇求,還揹著林舒雅,不斷向林明正使眼色。
只可惜,林明正看不懂他的暗示,並將其當成了挑釁。
他隨手撈起身旁的枕頭,狠狠朝林書佑砸了過去。
“好啊!你們一個個都翅膀硬了,不把我放在眼裡了,滾!都給我滾出去!”
劉巧秀連忙上前幾步,去拉林舒雅的手,“走吧舒雅,你爹有傷,別再惹他生氣了。”
林舒雅抽出手,站在原地寸步不讓,倔強的看著林明正,“爹把銀票交給我處理,我自然會退出去。”
林明正氣極,無奈之下,不得不將林家的困境悉數說了出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被貶官之後,家裡是什麼光景?
失去俸祿只是小事,失去那些地主員外,鄉紳富商的孝敬才是大事。
如今沒了那些好處,沒了從各處盤剝的銀錢支撐,一大家子的吃喝從哪裡來?
如今家裡捉襟見肘,還有不少人落井下石,再沒有進項只能發賣下人,賣房子,你想讓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麼!”
林明正的話音落下,房內的眾人頓時變了臉色。
“當家的!真嚴重到賣房賣人的地步了麼?”劉巧秀撲到林明正床前,一臉慌張的問。
林書佑也緊張的看著林明正,等著他說出否定的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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