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笑了笑說,“我們是來講道理討公道的,又不是土匪。”
趙村長這才鬆了口氣,心裡盤算著,事後要如何補救,才能盡力保住綠水村的名聲。
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趕往張家,不多時,就來到了張家的院門前。
張家的日子確實過得不錯,房子寬敞,院裡傳來說笑打鬧的聲音,夾雜著鋸木,刨木的木工聲響。
院內,曹大江正和兩個大舅哥學做木工,他學藝不精,動手沒多久,就將好好的櫃子木料做廢了。
張家兩兄弟白眼差點翻到天上,又不得不看在妹妹的面子上,硬生生忍下滿腹火氣。
四年了,曹大江學木工快四年了!
四年學不會劃線,學不會刨平,學不會榫卯,學不會刷漆,鋸不直,鋸不斷。
這樣無能的男人,他們想不通自家妹妹看上他哪點,不惜捨棄名節,要死要活的非要跟著他過日子。
為了減少損失,兩兄弟只能讓曹大江去刷漆,這活兒輕巧,曹大江喜歡。
他端著漆碗靠近櫃子,胡亂刷了一通,極其敷衍。
張素娘坐在陰涼的地方,身旁是他與曹大江兩歲大的兒子。
她一邊照看孩子一邊看著曹大江干活。
肚裡的孩子踢了她一腳,她抬手輕輕撫上肚子,只覺歲月靜好,幸福極了。
曹母則躲在房裡嗑瓜子,滿臉愜意,好不舒坦。
恰在此時,一聲暴喝陡然從院外響起。
“曹大江!張素娘!你們兩個姦夫淫婦,還不趕緊滾出來!”
洪亮潑辣的喊聲,瞬間打破了院內的寧靜。
院裡的幾人臉色齊齊一變,張家兩兄弟目光齊齊射向張素娘和曹大江。
房內躲懶的曹母,和廚房裡忙活的張母也聞聲跑了出來。
張父出門交貨去了,不在家。
“小妹,院外是什麼人?”
張素娘白著臉搖頭,曹大江也一臉茫然。
院外又響起另一道潑辣的聲音,“曹大江!張素娘!別躲在屋裡裝死,我知道你們在家,趕緊開門!”
這兩道聲音,他們都沒聽過,明顯不是楊娟的,楊娟沒這麼潑辣,也沒那個膽子找過來。
兩人稍稍鬆了口氣。
張母滿臉擔憂的看向臉色發白的女兒,“素娘,你身子重,先進屋躲著吧。”
隨後又看向兩個兒子,“興旺,興福,你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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