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都有所表示了,宋舒言自然不好什麼也不做,
村長送出去四十兩,她也不好出太多壓過村長的風頭,最好是一個合適的數額。
她得的賞銀是二百兩,為了起到震撼的效果,知府給的是銀錠不是銀票,白花花沉甸甸的裝在揹簍底下。
她從揹簍裡取出五個十兩的銀錠,遞給村長道:
“村長,這五十兩就捐給村裡那些遭受過青家迫害的人家,他們失去至親,想必心裡也不好受。
這銀子就當是我的一點微薄心意。”
村長一怔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當著她的面這樣做不妥。
宋舒言同樣也得了賞銀,自己這一番動作,怕是無意間給了她壓力。
他暗惱自己思慮不周,漏想了這一層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這錢的用處又說的實在漂亮,村長不好拒絕,只能滿心歉意的接過,有種道德綁架小姑娘的負罪感。
宋舒言可沒有想那麼多,她是真心實意願意出這個銀子。
畢竟環山村給了她安穩的日子。
村子雖然相較於其他村落魄窮困一些,但風氣十分的好。
自由,隨性,沒有那麼多宗族的壓迫,人心也沒有那麼冷漠。
趁著人多,宋舒言抬高音量,衝眾人道:
“各位鄉親,我打算收皮毛,你們家裡若有皮毛,不管種類大小,完整不完整,只要沒爛沒臭,我全都收。
往後你們進山打獵,下套抓到的獵物,若要賣皮毛的,只管剝好皮送我這裡來,我按成色給價,價格公道,當場現銀結算,覺不拖欠。”
環山村獵戶多,平日裡獵到的獵物大多拿到鎮上或縣城裡一整隻賣掉,價錢多是按照肉價,頂多比尋常肉類貴一些。
很少有把皮毛和肉分開賣的,即便有,也會被皮貨商狠狠壓價,來回折騰也賣不了幾個錢。
所以獵戶們大多選擇一整隻賣出去省事,這樣做其實並不能將獵物的利益最大化。
宋舒言的話一齣,大傢伙眼睛都亮了,知道她剛得了知府大人的賞賜,銀錢方面必定是充足的,七嘴八舌的追問道:
“舒言丫頭,野兔皮收嗎?我家裡正好有現成的。”
“狐狸皮,獾子皮要嗎?”
“山貓皮,鹿皮,野羊皮這些要嗎?”
“不用跑鎮上,直接送你家來就能換銀子?”
宋舒言看著大傢伙熱切的模樣,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“都要,所有皮子都收,按品相成色給價,價格絕對公道!”
大傢伙得了保證,一個個高興得不行,家裡有現成皮子的現在就想回家去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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