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演武場上頓時亂作一團。
數千名元嬰修士和數十名化神強者擠在一起,你推我搡互不相讓,場面一度十分火爆。
就在這時,一股化神巔峰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,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將所有人都死死壓住,方才還喧鬧不堪的演武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都排好隊,一個一個來登記,等種下魂印,便是我天墟弟子,誰要是敢插隊或者鬧事,本座首接廢了他,然後扔到葬天淵深處喂兇獸。”
龐德負手立於虛空,一襲玄色長袍獵獵作響,化神巔峰的磅礴氣息如同雷霆般在周身隱隱激盪。
自從殿主制定新規矩後,他一時半會也進不去秘境修煉。
索性主動請纓來監管新弟子入門,替殿主分擔些雜務。
身為藏經閣長老兼第十三供奉,他親自坐鎮此處,自然容不得半點差池。
他的出現,使得臺下眾人個個屏氣凝神,老老實實地排起了長隊,不敢有絲毫造次。
畢竟天墟聖殿的作風他們太清楚了,他們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,說喂兇獸就喂兇獸,從來不玩虛的。
“這是天墟弟子身份令牌,以本源之力注入,便可記錄你們的身份資訊以及日後功勳。”
一名元嬰巔峰的接引弟子朗聲開口,隨即數千道暗金色的流光從他手中飛出,有序地落入每一位新入門修士面前。
令牌通體暗金,正面刻著“天墟”二字,筆鋒凌厲如刀,背面則是一片流轉的混沌符文。
眾人接過令牌,沒有絲毫猶豫便放開心神,以各自本源之力將其啟用,然後坦然接受了魂印的烙印。
在決定拜入天墟聖殿的那一刻起,他們便早己做好了拋棄過往一切的準備。
至於那些此前在南疆之戰中己被種過魂印的修士,則是首接跳過這一步,領了令牌便成了真正的天墟弟子。
這些人過去個個都是縱橫一方的元嬰大能,從此刻起卻只剩下一個共同的身份——天墟聖殿外門弟子。
他們將為聖殿榮耀奮鬥終生,替聖殿橫掃天地,鎮壓一切不服。
主峰後山庭院裡,胤天絕悠閒地癱在老藤躺椅上,翹著二郎腿,手裡端著茶杯,將演武場上的盛況盡收眼底。
看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元嬰老怪、化神強者排著隊領令牌種魂印的場面,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這群新入門的弟子雖然修為參差不齊,但能在滄源界修煉到元嬰以上的無一不是天賦與心性俱佳之輩。
眾人的底子擺在那裡,只要扔進秘境裡淬鍊一番,用不了多久就能派上大用場。
如今東荒和南疆的天才修士盡歸天墟,等這批人的實力全部踏入化神,徹底適應了天墟聖殿的節奏,就該著手鎮壓滄源界其餘幾域了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穿透無盡虛空,先後落在極北之地的冰原與西域的荒蕪戈壁上。
極北與西域雖不如中州那般強者如雲,但能在嚴酷環境下立足的勢力必然有其獨到之處。
極北之地的修士常年與極寒天道爭鋒,冰系法則登峰造極。
西域則是佛魔共舞之地,那些古剎與魔窟並存了數萬年,底蘊深不可測。
等聖殿大軍踏平這兩域,再集中力量拿下中州,滄源界便盡歸天墟版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