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橫八荒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緩緩抬起方天畫戟，猛然指向蒼穹！
剎那之間，血色戰芒沖天而起。
那雙混沌重瞳之中彷彿有萬古星辰輪轉，聲音響徹天地，豪氣干雲：
“我輩修士，自當快意恩仇！看誰不爽就殺誰，單手橫推諸天萬界，傲視芸芸眾生，獨斷萬古！”
此話一齣，清風、明月二人瞬間當場怔在了原地。
單手橫推諸天萬界？獨斷萬古？
騷年，汝之屌，令尊知否？
這一刻，看著縱橫八荒那張意氣風發的臉，看著他那雙彷彿真的能斬斷萬古的混沌重瞳。
二人心中竟同時泛起一絲久違的恍惚。
曾幾何時，他們也曾如此意氣風發、揮斥方遒。
欲憑手中之劍橫掃天下、威震八荒。
然而……異域魔族橫掃滄源界的那一戰，把他們心中的所有抱負都殺沒了。
從那以後，他們就只剩下守住這片殘破天地的執念。
卻再也沒有了當初那股“意氣風發、縱橫天下”的銳氣。
清風沉默了很久，最終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複雜難言的情緒：
“年輕人啊！倘若你們親自面對過異域魔族的恐怖，想必也會變得和我們一樣！”
面對清風這番語重心長的感慨。
逆天而行刀鋒微抬，眼底寒意愈發濃烈，顯然不打算就此揭過。
縱橫八荒則是一臉玩味地扛著方天畫戟，顯然在等一個動手的理由。
倒是衍天玄，緩緩收了掌中棋盤。
隨後踏前一步，嘴角笑意依舊淡然，卻比方才多了幾分讓人看不透的深意。
“二位前輩，你們方才說，倘若我等親歷過異域魔族的恐怖，便會與你們一樣。可晚輩倒想問一句，你們可曾見過，比異域魔族更恐怖的東西？”
他的聲音不急不緩，卻清清楚楚傳遍西方。
緊接著，清風、明月同時一愣，不禁對望一眼，臉上皆是茫然。
衍天玄沒有賣關子，只是微抬下巴，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：
“你們口中的異域魔族，在我天墟聖殿眼裡，不過爾爾，二位可知，如今聖殿左右護法，正是來自你們所說的那個地方。”
此話一齣，清風、明月瞳孔驟縮，面色同時劇變。
隨即清風滿是難以置通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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