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驚呼聲響起,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。
薛芷予變成了在場臉色最不好看的那個,“寧女士,你過分了!”
寧逍遙此時已經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語氣涼涼道:“嘴臭的狗帶出來溜,就要做好被人打臉的準備。”
薛芷予咽不下這口氣,但實際上,她還真不佔理。
他們這一層次的規矩,可不是誰先動手誰沒理,而是先撩者賤,沒本事的就活該吃虧。
薛芷予看向一直微垂著頭的趙文暘,不確定的挑撥道:“趙文暘,她坐在你的位置上,給你們趙家惹了麻煩,你不說點什麼嗎?”
趙文暘直言道:“主上一言一行皆可代表趙家,趙家全體成員謹遵主上命令。”
薛芷予眉頭微皺,她的男伴是家族中的旁系子弟,算是她的堂弟,年紀小,性格驕縱,帶他來也是為了見見世面。
如今的場面對她來說有些尷尬,她不想為了一個關係一般的堂弟,去得罪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不知底細的強勢女人,但她也不能就這麼息事寧人,顯得她以及薛家太過懦弱。
“這件事我會稟明父親,由父親和你們趙家交涉。”薛芷予的性格並不激進,這話說出來,算是退了一步。
一直看熱鬧的餘暉不樂意了,他的身份和薛芷予差不多,當即便不客氣道:“薛芷予,你有點血性行不行,難怪薛伯伯不看好你,你一個女人,就是不行。”
在座的三個女人,聽到這話,都瞪向了餘暉。
方菱嗤笑一聲,“你行你上啊。”
薛芷予也不客氣的反駁回去,“你不是女人,但我看你也不行啊,難怪剃了光頭,呵呵,當和尚是挺適合你的。”
餘暉戴了帽子,看不到光頭,但都是一個層面的人,餘暉被雷劈的事,也不是什麼秘密。
餘暉臉漲得通紅,拍案而起,“薛芷予,你別太過分了!”
“我就過分了,你能咋地,你也揍我一頓?”薛芷予才不怕餘暉,一個傻叉少爺,她還看不起他呢。
餘暉還想說什麼,被餘焰呵斥了一句,“夠了,還賭不賭?”
餘焰看著軟萌萌的十分單純,但也是大家族培養的少爺,說話很有氣勢,也看得懂局勢。
他看向一臉幸災樂禍在看戲的寧逍遙,對著她道:“寧女士,可以賭了嗎?”
寧逍遙直勾勾的看著餘焰,小朋友還挺扛事的。
“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,我就聽你的呀。”寧逍遙這話一齣口,好幾個人的臉色都變綠了。
餘暉第一個蹦起來,“你這個老女人,想死是吧?”
寧逍遙這次連翻桌子都不用,起身兩步邁過去,一巴掌就呼在了餘暉的臉上,直接將人打暈了過去。
“這下子安靜了,我們可以繼續聊天了。”
寧逍遙有底線,只不過她的底線不在這裡,肖二舅總說寧逍遙飄了,她確實飄了,她憑什麼不飄呢?有錢有異能,她憑什麼還要被人指著鼻子罵?她是什麼忍者神龜牌的蠢貨嗎?
餘焰臉色發僵,悄悄地按下了手錶處的一個小按鈕,緊急呼叫他在隔壁休息室等候的保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