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親鬧辭職的時候,寧母實在忍不了,和寧父離了婚,而寧父幾經折騰,做什麼生意都很失敗,最終破產負債,左躲右藏不算,向寧逍遙要錢給外面的女人花,氣得寧逍遙想要親手打死他。
那個時候寧逍遙剛剛畢業,手裡也沒什麼錢,罵罵咧咧卻也省吃儉用的接濟他,卻是填了個無底洞,直到寧父突發腦梗,成了個半身不遂,腦子也不太好使的重病患。
當然他病是病了,爛攤子卻沒有解決,債主紛紛找上了寧逍遙。
寧逍遙當時挺無語的,又氣又惱又恨又怨,最終只能放話道:“他向你們借的那些錢,沒給我花過一分,他人就在這裡,想找就找他,找我沒用。”
“我給他養老是我的義務,但他沒工資沒社保沒資產,我沒義務幫他還錢,誰再來找我麻煩,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最終,寧父被寧逍遙送到了附近的養老院,一住就是五六年。
現在寧父被趙五抓走了,寧逍遙摸了摸自己的小心心,毫無異動,平靜的彷彿不認識這個人。
都說親情親情,沒有親近,哪來的感情。
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她也沒解釋,轉身就走。
寧逍遙坐上自己的車,想了想,拿出手機撥打了報囗警電話,將事情說了一遍,拒絕了對方讓她親自過去一趟的要求,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想到了自己的小時候,除了逢年過節一家人能夠坐在一起吃頓飯外,平時的一日三餐,她幾乎都看不到父親的影子,更不用說一家三口一起旅遊逛街。
父親的心本來就不在家裡,賺的錢也不交家裡,再加上重男輕女,她小時候向父親要生活費的時候,都是要看臉色的。
她有好多事情都忘記了,卻依舊記得,父親給錢時那冷漠和厭惡的眼神。
那個時候她就想,等她能賺錢了,一定不要父親一分錢,一定要買個屬於自己的房子,屬於自己的家,再也不要看人臉色過活。
“你養我小,我養你老,但再多,我就管不了了。”就和當初你也不怎麼管我一樣。
車裡,寧逍遙一臉的冷漠。
寧逍遙不管渣父,但她不能不管趙五,萬一趙五抓的是別人,她可不想造成什麼後悔莫及的慘案。
按理來說,大膽哥的直播,再加上大表哥的官方報道,本應引起各方重視,但實際上,那些影片和報道,很快就被人壓了下來。
甚至還有人在網上引導輿論,說這是大膽哥自導自演的小短劇,都是忽悠觀眾的,直接把大膽哥的直播間給封了,氣得大膽哥直跳腳。
大表哥那裡也不怎麼好,他直接被遣回家寫檢討了,說他不經允許就發表不實言論,如果不誠心改過,就要辭退他。
大膽哥的直播間是昨晚封的,大表哥是今早到單位後被約談的,寧逍遙收到訊息的時候,正好在礦區,她還沒來得及處理,趙五就打來了電話。
寧逍遙有些迫切,她以前努力賺錢,覺得錢很重要,錢能讓她自主,讓她肆意,讓她不用看人臉色。
但有了錢後,她才深刻的意識到,錢是很香,但如果沒有與之相配的權力,她依舊是一塊誰都可以咬上一口的肥肉,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吃掉。
“該怎麼辦呢,總不能都殺了吧……”倒也不是真不能,只是有點麻煩,萬一被發現了,她可能就要去周遊世界了。
更何況,她現階段還沒那麼喪心病狂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