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鬥嘴,最終都看向了寧逍遙。
寧逍遙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,看看左邊的,又看看右邊的,突然想到了一句話,也許父母的財產可以平分,但父母的愛總是有所偏向的。
就像是她,好東西也許可以平分,但對於這兩人的感情,她還真有些偏向餘宥硶,畢竟忠犬嘛,而且還是那種出身高貴的名種犬,誰不喜歡。
至於華雲州,她當然也喜歡,但還是那句話,人心嘛,總有自己的偏好。
“寧逍遙,你不會真想如他所說的那般吧?”華雲州見寧逍遙一直不說話,語氣危險的問道。
寧逍遙一臉的無辜,“我可沒有那麼想。”她是真冤枉,她都沒想那種事。
餘宥硶語氣溫柔道:“主人如果想,我和肖燁可以一起服侍您。”
寧逍遙看了餘宥硶一眼,眼睛微微眯起,突然抬手甩了他一巴掌,不輕不重,但響聲清脆。
餘宥硶只怔愣了一瞬間,就順著沙發滑跪到了地上,恭敬請罪道:“奴錯了,請主人責罰。”
“錯哪了?”寧逍遙語氣淡淡的問。
餘宥硶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,只能猜測道:“奴不該隨意猜測主人的喜好。”
“還有嗎?”
“奴不該多嘴。”餘宥硶說這話的時候,心裡有些懊惱,因為主人平日裡並不嚴苛,所以他就有些放肆了,這是他的錯,忘記了為奴的本分。
像是肖燁,他就不會如此放肆。
“罰你跪上一個小時,認罰嗎?”
“奴認。”
“嗯,去院子裡跪著吧,到點了自己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餘宥硶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,走到院子裡跪下,跪姿端正,認錯的誠意很足。
倒是一旁的華雲州,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還是有些古怪,張了張嘴,又張了張嘴,最終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,像是在演啞劇似的。
“想說什麼?”
華雲州手指動了動,想到剛才那一幕,莫名感覺自己也有點疼,“感覺你那巴掌不像是打他,倒像是打在我臉上。”
當然,這只是其中一個感覺,還有其他幾個,例如餘宥硶這人,是真的有毛病。
“你也想試試?我也可以滿足你。”寧逍遙笑了笑,她還真的很少打人巴掌,至於為什麼打餘宥硶,因為她發現那男人喜歡。
“不用了,我沒那犯賤的毛病。”華雲州連連搖頭,他是真的沒那種愛好。
當天晚上,華雲州留宿了,他現在也是異能者了,身體素質倍棒,纏著寧逍遙要了好幾次,寧逍遙也挺縱容他的,過了半夜,兩人才漸漸停歇。
華雲州抱著昏昏欲睡的寧逍遙,突然說道:“你有考慮過結婚嗎?”
“沒有。”雖然要睡著了,但寧逍遙回答的很迅速,“我什麼都有了,婚姻對於我來說,太多餘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