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佑西想了好幾天,主要是她也沒怎麼想,又去實驗室裡工作了。
寧逍遙雖然有些無奈,但她總覺得這件事比較靠譜,所以她讓人又給韓廷彥安排了一些課程,例如怎樣才能從方方面面將人照顧的更好更舒服。
有些課程,韓廷彥接受了,但有些課程,韓廷彥拒絕了。
“我不做這些事。”面對教官的冷臉,韓廷彥的臉色也同樣十分難看。
教官一臉冷色,“你沒有資格不願意,你要記得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要麼打死我,要麼安排我去做其他的事。”韓廷彥怕死,不想死,但有些事情和死亡比起來更重要。
教官凝視韓廷彥片刻,當著他的面打了一通電話,將韓廷彥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了一遍,對方說了幾句後,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“上面的意思是你必須學,但用不用得上,你可以和你未來的主人交流,你如果不願意,想死,到時候沒人攔著你。”
韓廷彥閉了閉眼睛,他原本以為賣身為奴,自己會成為試驗品,成為戰鬥中的犧牲品,成為一把屬於主人的刀,但現在看來,他還是太過天真了。
以前的課程還會教導他如何使用異能,如何使用軍械,但現在這些課程算什麼?把他當作是玩物一樣培養嗎?
他突然想到了那些關於寧皇的傳聞……不,就算是寧皇也不可以!
三天過去,寧佑西沒有動靜,七天過去,她依舊在實驗室裡忙碌,直到半個月過去,她還是沒有回應。
寧逍遙嘆氣。
寧佑西考慮了多久,韓廷彥這裡就學了多久那些亂七八糟的知識,學得他愈發暴躁,見人就想打上一場,訓練營裡的那些個同僚,幾乎都被他打過了三五輪。
而訓練營裡此時也大多都是有關他的傳聞。
“聽說了嗎?那位被安排進了那種地方學習,可能是被哪個大人物看中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被人看中了?”
“不然呢?那麼厲害的戰鬥苗子被送去學那些東西,如果不是有了主,誰會這麼安排啊。”
“倒也是這個理,但這也太白瞎了吧,那麼厲害的人呢。”
“你懂什麼啊,你不會真以為那些大人物身邊的家奴都是吃白飯只靠臉過日子的吧?”
“啊?難道不是嗎?不靠臉還靠啥啊?”
“肖燁大人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“知道啊,第一治癒師的名頭,誰會不知道,我又不是個傻子。”
“那位就是寧皇的第一家奴啊。”
“我知道啊,那又怎麼了啊?”這不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事情嗎?
“你笨啊,那位和這位,這不是一個道理嗎?能成為大人物的貼身家奴,必須是得有點本事的啊,尤其是韓廷彥這麼厲害的,一定更招人稀罕,一個人可以幹兩份工呢,貼身保護貼身保護,你想想,是不是又貼身又保護了?”
“……還真是這個理。”
閒話說的多了,韓廷彥這個當事人自然也就聽到了,這讓本就有些暴躁的他,更加暴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