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死後,其體內突然湧現出一抹青氣,鑽入林淵體內。
他還沒來得及探尋青氣的奧妙。
就聽到周圍的食客傳來驚恐的聲音。
“殺人啦,殺人啦!!”
“不就是死人嗎?大驚小怪,在場諸位……臥槽,範舉人!”
“天吶,他怎麼敢,就算是本地豪強也要對有功名者客客氣氣。”
“他一定是外地人。”
“捅破了天!敢在白帝城殺有功名者,天刑軍的人不會放過他,這個年輕人完蛋了。”
所有人飯都不吃了,既興奮又緊張的遠離林淵,但是離的又沒那麼遠。
“好一個兇賊,惡賊,逆賊,竟然當街觸犯朝廷十大重罪!留你不得。”
很快,一名黑袍的小將轟碎仙府客棧頂層牆壁,從外面闖入。
其眸光森寒,打量著兩人,也在無頭屍體身上一晃而過。
幾乎是瞬間,他就明白了事情的緣由,無非是範舉人看到一頭肥羊,打算敲詐一筆。
但是遇到一位愣頭青,當場把他給打殺了。
雖說範舉人有錯在先,但那又如何?
在起源皇朝,皇帝就是天,而他們這些身具功名者就是天使,敢逆天而行,就是封王級強者來了也要死!
“年輕人,你或許有幾分實力,但這裡是起源皇朝,不是你們那的鄉下地方!”
黑袍小將張嘴一吐,從口中噴出一柄暗金色的飛劍,氣機澎湃。
“朝廷的法度就是一切!感到委屈和不公?那就受著,膽敢反抗,天上地下再沒有你的活路!”
“好大的口氣,就是不知道起源皇朝是否擁有與之匹配的力量。”
林淵冷笑一聲。
面對飛劍斬首,他紋絲未動,而是將手中的酒水潑出。
熾烈的酒水蘊含著無窮的殺機,洞穿虛空,如同銀河之水落九天,速度快的無法想象,亦無法阻擋。
幾乎是瞬間就撕裂了暗金色的飛劍,殘餘之力去勢不減,轟碎黑袍小將的腦袋。
連同其意識海徹底抹去。
一尊強大的造化境強者,就被一杯酒給殺死了!
甚至這酒水還不是什麼神酒。
滿座譁然,目睹這一切的人都意識到一件事,白帝城來了一條過江猛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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