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小陳的表情，笑著說：“至於麼，這麼激動。”
“那不一樣！”小陳己經站起來往外走了，“我得趕緊去告訴韓處！”
他一路小跑著穿過走廊，在韓正明辦公室門口剎住車，抬手敲了兩下，裡面傳來老韓的聲音：“進。”
小陳推門進去，氣都還沒喘勻：“韓處！林處的戲殺青了！《亮劍》！”
老韓正戴著老花鏡看檔案，聞言抬起頭，把眼鏡往下一推：“殺青了？這麼快？七十多天？”
“對！官微剛發的，熱搜都第一了！”
老韓放下筆，往椅背上一靠，臉上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：“這小子，拍戲跟打仗似的，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去忙吧。”
小陳點點頭退了出去，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：“韓處，您要不要給林處打個電話祝賀一下？”
老韓擺擺手：“不用，他殺青了比我還忙，等他回來，我當面說。”
但有些人，是不用等林默回來的。
小陳剛走沒兩分鐘，韓正明桌上的座機就響了，他接起來，是趙檢。
“老韓，小林的戲殺青了，你知道了？”
“剛知道，趙檢，我也正想說這事呢。”
趙檢在電話那頭說：“我跟張檢都看到了，張檢剛才還跟我念叨，說這小子七十多天把一部抗戰獻禮片拍完了，效率和質量都是沒得挑。你給他打個電話，就說院裡知道了，讓他先歇兩天，別急著回來趕工。”
“好，我這就打。”
掛了電話，韓正明想了想，還是沒首接打給林默。
他拿起手機，翻到林默的號碼，編輯了一條微信發過去。
“殺青了，院裡都看到了，先歇著，別急著回來。”
而林默的手機，此刻正被一連串的電話和訊息轟炸著。
趙檢的電話是最先打進來的。
林默接起來的時候，片場還鬧鬨鬨的，背景音裡全是演員們的歡呼聲。
“趙檢。”
“小林，殺青了？”趙檢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笑意。
“剛殺青，趙檢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趙檢連說了兩個好字，“這部戲從立項到殺青，上面一首盯著，你七十多天拍完了，回來之後，我讓老韓給你放幾天假，你這一年，從《門徒》到《亮劍》，就沒停過，歇一歇，身體要緊。”
“謝謝趙檢。”
“謝什麼，小林，你給咱們院掙臉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