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著只覺得渾身血液倒灌,一股力氣冒出來,咬著牙,用盡全身力氣從地上爬起來,一拳朝對方臉上砸去:“我跟你拼了......”
拳頭還沒碰到男人的衣角,男人的腳就已經先一步踹到了他的肚子上,瞬間,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,整個人弓成蝦米,趴在地上乾嘔起來。
酸水從喉嚨裡湧出來,流了一地,嗆得他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,整張臉漲得通紅,嗓子眼裡發出一陣陣痛苦的乾嘔聲,像是要把胃都吐出來。
男人居高臨下滿臉不屑的看著他,一口唾沫吐到他頭髮上,充滿羞辱!
徐青青這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趙建國,又看了一眼男人,臉上的慌亂漸漸被一種複雜的神色取代,有愧疚,有慌亂,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坦然,像是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。
她走過去,把男人的衣服從地上撿起來,塞到男人手裡,低聲說:
“你先走,這裡我來處理。”
男人接過衣服,不緊不慢地穿上,一邊係扣子一邊看了一眼趙建國,嘴角又浮起一抹讓人噁心的笑容。
穿好衣服,非但沒有立刻走,反而轉過身來,一把摟住了徐青青的腰,把她的身體拉近,另一隻手伸過去,毫不避諱地摸上了她的胸口,還捏了兩下。
趙建國趴在地上,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在徐青青的身上游走,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曖昧,嘴唇貼著徐青青的耳朵,但聲音大得足夠讓趙建國聽見,“那你處理完了,晚上記得來找我,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徐青青白了他一眼,那白眼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嬌媚,趙建國從來沒在徐青青身上看到過這種表情:
“知道了,反正他也知道了,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,大不了就是離婚而已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輕描淡寫,對趙建國的發現沒有一點在意,甚至還有種終於解脫的寬心。
男人聽了,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,轉頭看了看地上的趙建國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:
“要不我留下來吧,我怕這小子一會兒緩過勁兒來,欺負你。”
徐青青聽了這話,猶豫一下,眼神在趙建國和男人之間來回掃了兩遍,最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,輕輕點頭:“也好,還是你疼我。”
說完,她踮起腳尖,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趙建國趴在地上,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徐青青:“賤人......你混蛋,你怎麼敢.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,門被推開了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怎麼連門都不鎖?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帶著不滿和責備,語氣像是在訓斥兩個不聽話的孩子。
他扭頭看去,來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裝,頭髮盤得一絲不苟,手腕上戴著一隻低調的浪琴錶,腳上的皮鞋擦得鋥亮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官氣。
四十出頭的年紀,但保養得宜,皮膚白淨,五官輪廓跟徐青青有七分相似,只是多了幾分凌厲和精明,風韻猶存的外表下,是一雙永遠在審視別人的眼睛。
曹文婷!
縣紀委副書記,他的丈母孃。








